他們這可是睡在墳地的啊!
現在又是大半夜的。
二哥突然笑得這么耍殺鶚潛皇裁叢嘍鞲仙砹稅桑軍br>蘇清淮謹慎地戳了戳蘇清宇,“二哥,你怎么了?”
蘇清宇轉過身,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蘇清淮。
蘇清淮頓時滿臉驚恐,心臟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二哥,你你別嚇我!”
蘇清宇突然一咧嘴,露出八顆雪白大白牙。
“啊——”蘇清淮徹底繃不住了,被嚇得一聲驚呼。
好在他另一邊的蘇清河及時察覺了他的異常,迅速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才沒讓他驚動別人。
蘇清河壓低了聲音,冷厲的問道:“三弟,怎么了?”
蘇清淮滿臉驚恐的指著蘇清宇,“大哥,二哥他他好像”中邪了。
蘇清淮最后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聽見蘇清宇說道:“大哥,老三,我今天其實挺高興的。”
蘇清淮更驚恐了。
他們現在在流放路上,今天還被刺殺了,差點連命都交代了,二哥說他高興。
這不是中邪了就是腦子壞掉了。
蘇清淮甚至努力壯著膽子去摸了摸蘇清宇的額頭,“二哥,你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去請小妹給你看看好不?你別嚇我啊!”
蘇清淮也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這會兒見蘇清宇這樣,他都已經快嚇哭了。
以前侯府興旺的時候,大哥從文,是驚才絕艷,三元及第的狀元郎。
二哥習武,是十二歲就跟著爹上陣殺敵,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
只有他文不成武不就,是京中人人嫌棄的紈绔子之一。
現在爹和大哥有傷在身,要是二哥再出點什么事,侯府的擔子真的就落到他身上了。
他心里真的有點虛,真的真的很怕二哥再出什么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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