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小妹,今天他們三兄弟很可能已經死了。
若他們沒了,娘一個人托著重傷的爹和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在這流放之路上,又能走多遠。
這時候,旁邊的蘇侯爺也悠悠的醒轉過來。
“侯爺,你可算是醒了。”林氏不自覺的便紅了眼。
蘇侯爺滿眼歉疚的看向老妻,“辛苦你了。”
林氏搖了搖頭,“我辛苦什么?辛苦的是昔兒。”
她一邊給蘇侯爺喂水喂吃食,就一邊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跟蘇侯爺說了。
蘇侯爺聽完之后,看向蘇宴昔的眸子里滿滿的都是感激和愧疚、虧欠。
各種情緒無法表達。
他只在心里暗暗發誓,等侯府東山再起之日,他一定竭盡全力彌補閨女。
等蘇侯爺吃飽喝足之后,蘇宴昔又重新給他處理了傷口。
之所以不在蘇侯爺昏迷的時候,就給他處理傷口,是因為當時蘇侯爺的傷口需要剜去腐肉,再重新包扎。
這個過程需要使用麻沸散,否則那種疼痛非常人所能忍。
蘇侯爺昏迷之時,她無法判斷麻沸散有沒有生效。
再加上蘇侯爺已經餓了好幾天。
身體本就已經到了極限,沒有能量抵抗那樣的疼痛,她擔心蘇侯爺會挺不過去。
“昔兒,爹不用麻沸散。”
蘇宴昔剛把麻沸散拿出來,蘇侯爺便斬釘截鐵的說道。
蘇宴昔沒有多說什么,只遞給蘇侯爺一根木棍和一包麻沸散。
意思是讓蘇侯爺自己判斷。
他如果能扛得住,就咬木頭,如果扛不住了,就咬麻沸散。
蘇宴昔照樣是用烈酒和火焰把匕首消毒,之后便一點點的剜去蘇侯爺背上的腐肉。
蘇侯爺死死的咬住木棍,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滾落。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