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去哪兒,她只知道她現在留下就是給恩公添麻煩。
她不能恩將仇報的,給恩公添麻煩。
“你叫狗妹是吧?”蘇宴昔又開口道:“我們一家是從京城流放沙城的犯人,你要是愿意,可以跟我們一起走。”
狗妹轉身,不敢置信的看了蘇宴昔一眼。
又朝蘇宴昔跪下了,又是“咚咚咚”的三個響頭,“狗妹謝謝恩公,謝謝恩公”
蘇宴昔把狗妹拉起來,問道:“你剛才說那些話誰教給你的?”
結草銜環這種詞語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小姑娘能說出來的詞。
而狗妹那爹看起來也不像是讀過書的。
“我娘”狗妹垂下了小腦袋,渾身都散發著悲傷的味道。
“那你娘呢?”蘇宴昔又問道。
狗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娘不見了,然后我爹就去找她了。”
蘇宴昔:“那天要把你換出去的人,不是你爹嗎?”
狗妹又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三歲那年我娘和我爹走了后,他們就把我賣給了她。
他們以為我不記得我爹娘了,其實我都記得。”
蘇宴昔倒是沒想到狗妹還有這樣的身世。
她摸了摸狗妹的小腦袋,問她,“那你爹娘給你取的名字叫什么?”
狗妹認真的說道:“叫平樂。我娘說,她希望我平安喜樂。”
平樂!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蘇宴昔眸中的光一閃而過。
看來她沒有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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