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因為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被皇上十二道金令急召回京詢問。
還嚴令他們父子必須一同回京。
結果他們父子倆剛一走,運到邊關的軍糧便被換成了發霉的米糧和砂石。
將士們餓著肚子,哪能打仗?
北狄人就趁著這時候卷土重來,再次奪走他們剛打回來的三城。
而他們回京之后,朝中那些只知道玩弄權術的奸佞便以他們戰敗為由,要求降罪。
最后是三千太學生召集萬民請命,蘇家才免遭災禍。
但自那之后,爹便交了兵符,只在京中當個閑散侯爺。
就連考上狀元的大哥,都被他和爹連累,只能賦閑在家。
其實他們心中也明白。
自古以來,狡兔死走狗烹,功高震主,總是會被上位者忌憚的。
所以臣工上表,只是上位者默許或者授意。
但他們以為,他們兵權也交了,官也不做了,蘇家應該能平平淡淡的過日子了。
可誰也能想到,皇帝的疑心始終未消。
這次居然會借著爹力主開倉放糧的由頭發難。
蘇清宇現在想來,只覺得他們蘇家世世代代的忠君之舉就像是一個笑話。
杜強被蘇清宇周身的戾氣嚇了一跳。
他趕緊扯了扯被蘇清宇握住的鞭子,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他真要造反了,你們還不打!”
蘇清宇身上的氣勢確實嚇人。
其余幾名衙役也警惕起來,下意識的摸向了掛在腰間的鞭子。
蘇宴昔拍了拍渾身緊繃的蘇清宇,上前一步淡淡的道:“杜差爺,你身上的傷口不淺。
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怒加快氣血運行,否則,你這血流干了,就算我們找到草藥,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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