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枝走著走著就跟蘇宴昔靠在了一起。
蘇宴昔微微蹙眉,倒是沒多說什么。
李婉枝其實也挺可憐的,她娘家雖然是個小商戶,有些銀錢,但她娘早死了,從小在繼母手底下討生活。
養得膽小怯懦,嫁到沈家之后,也不得楊氏喜歡。
隨著沈騰飛考上秀才、考上舉人之后,楊氏更覺得李婉枝配不上她的寶貝兒子。
要不是她肚子爭氣,生了個兒子傍身,只怕早被沈家給休了。
流放路上這幾天,沈家所有的活兒都是李婉枝在干。
衙役帶著她們是往山里走的。
天本來就快黑了,越往山里走,就越是恕Ⅻbr>李婉枝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以前在沈家對蘇宴昔的依賴。
輕輕的抓住了她的衣角,“昔昔,我有點害怕”
蘇宴昔低頭看了一眼她抓著她衣角的手。
李婉枝在沈家不被沈騰飛敬重,又一直被楊氏磋磨,本來就瘦。
流放這幾天,一直餓著肚皮,就更瘦了。
那手瘦得就跟雞爪子一樣。
她注意到蘇宴昔的視線。
反應過來,蘇宴昔已經不是沈家的人了,更不是那個會一直維護她的小姑子。
她受到了驚嚇一般,趕緊收回手。
“昔昔,對不起,我”
這時,前面的杜強突然停住了腳步,“就這里了。”
沈清顏立即嬌滴滴的發出抗議,“這里哪兒來的水啊?差爺,你們莫不是耍我們?”
“嘿嘿嘿”
杜強和馮山、孫浩三人發出了一陣銀邪的怪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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