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他是沈家人的話,她肯定就沒這么淡定了,只怕會咬牙提出自己補貼一部分經費也要爭取到于淵
夜色降下來,農家樂的燈籠一盞盞亮起。
小孩們都吃好玩累了,紛紛趴在自己爸媽的懷里打瞌睡。
家長們于是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走的時候,劉教授和其他幾位爸爸們惺惺相惜。
都是被自家老婆嫌棄的邋遢中年男人們,含淚約好一起去健身
不過,話是這么說,劉教授還是很看好于淵的。
他看到于淵和綿綿的互動方式,于淵因為自己年紀小,所以對孩子沒什么說教,遇到什么問題都是一副父女倆一起去探索的架勢。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才讓綿綿的心理那么健康,在綁架案中真的多虧了綿綿在,才讓他家心理比較敏感脆弱的小聰及時走出陰影。
這次生日活動,劉家花這么多心思和錢,也是為了彌補托兒所里的大家因為綁架事故而受到的間接影響。
劉教授看到自己兒子徹底開懷的樣子,依依不舍地看著綿綿離開的方向,心里覺得這次辦活動真的很值得。
回家路上,風輕輕吹,綿綿坐在爸爸肩膀上,手里捧著之前贏來的小房子,愛不釋手,于淵要幫她拿她都不肯,一定要自己拿。
“爸爸,你之前和劉紹聰的媽媽說什么啊,為什么講那么久。”
云綿綿的小腦袋其實在擔心,會不會劉紹聰把她在托兒所里偷肉出去喂小貓的事情都跟他媽媽說了,然后他媽媽告狀呀。
小家伙有點小心思,但不多。
于淵一眼就看出來,故意沉聲說:“劉紹聰媽媽跟我匯報云綿綿平時是怎么表現的,你說你要不要自首。”
小家伙聽了,哇一聲捂住耳朵,白白嫩嫩的臉蛋皺得像個小包子:“劉紹聰壞,我們說好了不能告訴家長的,我以后不帶他喂小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