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怔了一怔,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只覺得自己在心頭冷笑了下,他口上說著怎么也不肯離婚,還警告她不要跟他硬碰硬,做的就是跟她吵完架不回家?
本來她有些時候也會陷入自我反思,她覺得李千蕊是顆定時炸彈,他們遲早會因為她再起爭執,而她跟墨時琛之間薄弱的感情關系還承受不起什么重量,可她畢竟還沒炸,一切都還是她的預測跟臆想,她這么對他,是否會過于的自以為是跟絕情了?
今天那位處理過無數離婚律師的金牌律師在聽她說完后,扶了扶眼鏡,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
著她,跟著委婉的確認了一遍――
您老公確實沒跟那位小姐有……越軌的感情跟關系?
您的確……沒有其他的……意向交往對象?
“……”
她還好端端的在家待著,他就不回家了?
這男人可真有誠意。
她可不會覺得他真的是“忙”到沒時間回家吃晚餐,前段時間除了李千蕊被找到的那晚他晚晚有時間去溫家報道,現在她回家了,他就沒時間了?
心頭是翻滾了下,但她面上沒有多少波瀾,只淡淡的說了個好字。
…………
晚上十一點多墨時琛才回莊園。
他進屋后接過傭人遞給他的杯子,隨意的喝了一口,隨意抬起眼皮,漫不經心的詢問,“今天太太在家干了什么?”
“太太啊……她吃完早餐后出門了一趟,中午時回家吃了午餐,下午一直待在書房,晚上的話,用完晚餐后牽著十一去外面溜了一個小時,回來后便回樓上了,這會兒應該睡下了。”
起先聽到她出門,墨時琛無意識的皺了下眉,但聽完后話已經舒展了,他點了點頭,把杯子遞了回去,脫下西裝后便上了樓。
傭人說她睡了,按著這個時間跟她平常的作息,墨時琛也直接認為她應該是睡了,所以回臥室開門的時候特意放輕了動靜。
奈何今晚月色皎潔,窗簾也沒拉,所以他一進臥室連燈都沒開,就一眼看到平整的雙人床上壓根沒有人,被褥整齊的攤放著,平平坦坦。
他擰起眉,將臥室的燈打開。
的確沒人,浴室的門半開著,安安靜靜,也沒人。
墨時琛站了會兒,轉而去了她的書房。
可門一開,里面也是一片安靜的空蕩蕩。
他的心突然重重的沉了下去,像失修的電梯出現了故障,直接往下掉,高速運轉的腦子里跳出一個無比荒唐的念頭――
這女人,難不成還偷偷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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