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臥室,他在外面的客廳,就很好。
她沒什么耐心擦頭發,隨手把毛巾扔在了床上,然后順手從放貼身衣服和睡衣裙的柜子里取了條睡裙出來。
看了眼半開的門,一秒后放棄了關門的念頭――
家里就她自己,臥室的門關不關沒有區別,窗簾拉上就好。
將浴巾扯下任由它滑到地毯上,池歡抬腳往前走了一步,準備去拿她放在床尾的睡裙。
門口突然響起細微的聲響。
池歡突然意識到什么,手一僵,還是條件反射的轉過了頭。
墨時謙清俊挺拔的身形就佇立在門口,深邃冷靜的瞳眸微微縮著,滯在了她的身上,整個人一時間也僵硬在原地,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池歡呆呆的看著他,足足對視了三秒鐘。
驀地,她神經一下子被火燒般反應了過來,雙手護胸擋在前面,慌亂無措的朝他吼,“你……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你不是……走了嗎?”
她一個晚上蒼白無血色的臉在幾秒鐘內,仿佛全身的血都沖到了腦子里,要從臉上滴出來。
墨時謙望著她赤身裸體的樣子,僵硬沒有半絲緩解,薄唇微張,嗓音低低啞啞,“我……下樓買了點藥。”
說這句話時,他的眼睛鬼使神差的盯著她。
池歡又呆了幾秒,才氣急敗壞的沖他吼,“那你還看?出去!”
“砰”的一聲,門被大力的關上了。
男人往后一步,從外面帶上了門。
池歡被這聲音又是一震,傻了般站在原地。
她是光著的,連妊都沒穿,除了披著的一頭長發,站在他的面前沒有任何的遮蔽物。
門外。
墨時謙低垂著頭站著,呼吸急促紊亂,用力握著門把的右手關節陣陣泛白。
他閉上眼睛,可腦海中剎那間就清晰的出現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池歡很嬌小,抱在懷里更是一小團,在媒體和外人面前兼具著少女和女王的雙重氣質,被媒體封為甜美系女王。
他比任何人多見過她的各種模樣,但他也比任何人忽視她的各種模樣。
雪白得刺目的肌膚,細長的腿,胸前雪軟不算多澎湃,但……形狀很好看,他甚至短暫的想象了下一只手握上去的手感。
海藻般濕漉漉的長發垂落在腰間,披散在肩膀上。
像剛出浴的,帶著濕氣和香氣的,無邪又充滿致命誘惑的女妖,用震驚和呆滯的雙眼望著他,喚醒了潛伏在他身體最深處的j念,如獸般蠢蠢欲動。
等身下已經硬得發疼,他才察覺到腦子里翻滾的都是些什么內容,稍微低頭,便看到褲襠處被支起的反應。
閉了閉眼,男人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才從深處溢出一聲悶哼,冷汗也從額頭沁出,順著英挺的鼻梁,從弧度性感的下頜滴落。
十五分鐘后。
池歡穿戴整齊,還是選擇打開了臥室的門走出來。
她穿著白色的長裙,灰色的毛衣,少見的素雅搭配,黑色的長發還是濕漉漉的。
門一開她就看到了立在客廳落地窗前的男人,窗外夜色彌漫,他不知是看著,還是觀賞夜景。
咬著唇,池歡正想開口,可聽到動靜的男人剛好轉過了身。
深靜筆直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四目相對,池歡對上他的眼神,剛才組織和準備好的內容一下又變成了空白。
墨時謙看著她,然后低頭,看著她那雙踩在地毯上,蜷縮著腳趾的,光著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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