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治好你,”魏墨池的聲音很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他們只是把你當成一枚棋子,一枚用完就可以丟棄的棋子。”
“你以為他們為什么會給你藥?不過是看中了你對我的恨,看中了你這顆不顧一切的瘋狗,等你沒用了,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
魏墨池的聲音,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陸知箋的心上,將他最后一點僥幸,砸得粉碎。
陸知箋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絕望,他看著魏墨池,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么,卻只是發出了一陣細碎的嗚咽聲。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穿著獄警制服的人,探頭探腦地往里看,手里還攥著一張紙條,動作很隱蔽,卻逃不過魏墨池的眼睛。
陸知箋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身子,想去接紙條。
“住手!”
魏墨池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濃的殺意,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那個獄警。
那名獄警臉色一變,轉身想跑,卻被守在門外的沈策帶人堵了個正著。
沈策快步走進來,手里拿著那張三指寬的紙條,紙條被攥得皺巴巴的,他臉色凝重地遞給魏墨池。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字跡潦草,卻透著濃濃的威脅:“閉嘴,否則,你的家人也別想活。”
魏墨池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周身的溫度驟降,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連燈光都像是變得黯淡了幾分。
他早就料到,審訊室里會有對方的眼線,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快就動手了。
陸知箋看著被抓住的獄警,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又變得瘋狂起來,他像是瘋了般,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又難聽,像是指甲刮過玻璃。
“哈哈哈!魏墨池!你以為你贏了嗎?境外勢力不會放過你的!他們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要狠一百倍!你和你的女兒,都要死!都要死!”
他的嘶吼聲,在審訊室里回蕩,帶著濃濃的絕望和怨毒。
魏墨池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殺意,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不說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說完,轉身看向沈策,沉聲道:“把人帶下去,嚴加看管,二十四小時盯著,別讓他死了,另外,把加密u盤、匿名郵件、還有這個眼線的所有資料,全部移交國安局和軍方,我要三方聯合,布下天羅地網,一個都別想跑。”
沈策點了點頭,沉聲應道:“是,魏總。”
魏墨池沒有再看陸知箋一眼,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身上,卻驅散不了他心里的寒意。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回到家時,葉霜正在客廳里收拾東西。
她的手里拿著一個行李箱,拉鏈敞開著,里面裝滿了女兒的衣服和玩具,還有一些常用的藥品,擺得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