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又發來了消息:我下課了,你在足球場等我,我馬上過來。
江念收起手機,對沈宴說道:“能為我做主的人馬上就過來,你們稍等一會兒。”
沈宴和肖恒對視一眼,肖恒問道:“你男朋友?”
江念搖頭,“不是男的,是女的。”
不是男的就有戲。
江念拿出紙巾遞給沈宴,“你先擦擦。”
沈宴接過紙巾擦鼻子,鼻子還在出血,他只能捏住鼻孔,用嘴巴呼吸,“我感覺我的鼻梁骨折了,我得去醫院。”
“我送你去醫院。”肖恒說道,兄弟的鼻子更重要一些。
江念也沒有推卸責任,“我還有事要做,你們去醫院把治療的收據留好,這錢我來出。”
“不行,”沈宴拒絕,“你得陪我一起去,你要是跑了,我上哪兒找你去。”
江念拿出手機,“我把聯系方式留給你們。”
“那也不行,”沈宴堅持讓江念陪著去醫院,“萬一你把我們拉黑了,還是一樣找不到你。”
“我像是不負責的人嗎?”被質疑,江念很不爽。
“人不可貌相,我又不認識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沈宴捏著鼻子說話,聲音怪怪的,怪有趣的。
肖恒在旁邊忍不住偷笑。
沈宴瞪他一眼,“還是不是兄弟了,我都這樣了,你還好意思笑,要不是你躲開,我能這樣嗎?”
肖恒摸摸鼻子,“我要是不躲開,現在流鼻血的人就會是我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真是沒愛了!”沈宴哼了一聲。
江念有些心急,也不知道熙熙過來能不能把她帶走,這兩個男生太難纏了。
“念念!”林熙和白甜甜一起跑了過來,說話都是上氣不接下氣的,“你……傷到……誰了?”
“林熙,白甜甜?”肖恒看到她們兩個,瞪大了眼睛,他指著江念問道,“你們和她認識?”
白甜甜只在醫院的時候見過江念一次,當時只知道她是陸云舟的保鏢。
“她是我朋友,”林熙回道,她目光移動,看到捂著鼻子的沈宴后,吃了一驚,“沈宴,你怎么了,衣服上怎么都是血啊?”
沈宴也沒想到江念會和林熙認識,他看向江念,“你問她。”
“熙熙,是他們把足球踢出足球場的,我就是把球踢回去了,誰知道他躲也不躲,就被球打中了鼻子,出了不少血。”江念解釋道。
“你們認識就好,”江念松口氣,“我說我負責他的醫藥費,可他非要我跟著去醫院,還說怕我跑了。”
“趕緊去醫院啊,”白甜甜像看傻子一樣看向沈宴和肖恒,“你們兩個又不差錢,站在這里等著鮮血風干呢?”
“你懂什么,”沈宴白她一眼,“我們有錢是我們的事,她傷了我,就必須要對我負責到底。”
白甜甜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嗤笑一聲,“負責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傷的是你的鼻子,又不是傷了你老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