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蠢死的!你離那一步已經不遠了。”
張起靈不信,偏頭看著她很生氣。
白梔將紙筆放下,走到張起靈的面前,溫柔的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腦袋,然后將手指深深的嵌入他濃密的頭發里,一抓,咬牙切齒,讓他仰頭看著自己。
“你還找記憶,你自己一個失憶的人,天天下地找記憶,有個屁的用,到時候全沒了。我現在都懷疑你根本沒去過那么多的地方,你只不過是覺得你要在地里找記憶,結果越找越多,失去的,新來的,全部都被覆蓋了,還以為是原始記憶呢。
你知道你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什么嗎?是治病,是把你那個破失憶癥給治好了,你才能去找記憶,你個腦殘東西!”
聽著白梔在罵自己,生氣的拿自己的發丘指戳向了白梔的腰間,戳的她猛地一彎腰,差點沒吐在他臉上。
就這樣,白梔都沒有松開張起靈的頭發。
“小兔崽子,我說的不對嗎?”
“太難聽了。”
“那又怎么樣。”
“黑瞎子都沒有說過這么難聽的話。”
“那是因為黑瞎子是你的朋友,而我不是。”
白梔說的咬牙切齒,但是理直氣壯。
雙標又怎么樣,她就是雙標,毫不遮掩。
張起靈繼續用發丘指戳白梔的腰,戳的她一顫一顫的,也不在乎白梔會不會吐到他的臉上。
“他不是。”
張起靈頭疼,雙重意義上的,但是他非要說。
黑瞎子不是他的朋友。
他和黑瞎子交朋友,可能是他為數不多后悔的事情了。
黑瞎子太賤兮兮的了!
“你別不拿瞎子當朋友,他要不是你朋友,咋的,你倆還是炮友不成?
真是的,你失憶了,回回都能找到瞎子,回回都能跟他勾搭上,你告訴我,你倆不是朋友是什么?!是什么!”
“你造謠。”
張起靈這下真的委屈了。
感覺到張起靈戳的越來越重,白梔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兩分,“選一個,實話還是造謠。”
這下張起靈聰明了,他選擇了閉嘴。
郁悶的拿發丘指像啄木鳥啄樹一樣戳著白梔的腰。
他就不明白了,世界為何如此嘈雜,都閉嘴不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