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看著那件羽絨服,再看看白梔不贊同的表情,穿上了。
雖然他覺得夸張了,可是白梔關心他。
怕太熱,所以他里面穿的短袖。
可是這樣還是很熱,但是張起靈沒有說,他默默的忍受了。
白梔看著張起靈這樣還不張嘴說話,白梔開始變本加厲了。
菜吃多少,什么菜色,白梔要自己來定。
出門兒穿什么,升溫降溫加減衣物,白梔也要她自己幫張起靈定。
甚至連喝的水是什么度數的,白梔都有規定。
只是關心歸關心,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次數的增加,張起靈越來越沉默。
他開始從欣然接受,變成了接受,到最后不太接受。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轉頭看著白梔對解雨臣的還有黑瞎子的關心,張起靈肯定了一件事情。
白就是在搞他。
但他沒有和白梔說,他去找了黑瞎子。
大晚上,黑瞎子穿著睡衣坐在椅子上,看著張起靈,“我說兄弟,你又怎么了!”
張起靈看著茶杯里面的茶葉打轉,“白梔好像不喜歡我。”
“沒有,她喜歡的,她不喜歡的人,基本上沒有了,至少這個院子里,沒有她不喜歡的人。”
“有。她在整我。衣服太厚,飯菜太咸,還有水溫太低。”
他連茶葉都泡不開。
“沒有啊,她那不是在關心你嗎?”
張起靈皺著眉,跟黑瞎子講自己察覺出來的不對勁。
黑瞎子無語的看著他,“哦,那你怎么不說呢?你和小小姐直接說呀。你不說小小姐怎么知道,她會讀心嗎?”
然后將張起靈趕了出去,躺在床上,想著白梔馬上就要心想事成了。
張起靈回到房間,也躺在床上,想白紙的事情。
現在他更肯定了,白梔就是在故意整他。
于是,張起靈決定,學黑瞎子,長一張嘴。
在這么下去,等不到他找到記憶,他自己就要不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