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有些苦惱,因為黑瞎子這種體質的人,一生病就只會生個大病。
大病就算了,還不容易好。
至于受傷不算病,這種東西對于黑瞎子來說只是家常便飯,所以,白梔這次真的很苦惱。
更何況她自己本來就體弱多病,對于生病難受,他更是感同身受,甚至,腦補的痛苦過于多了。
看著黑瞎子穿上衣服,白梔擔憂的摸了摸他的手,將帽子他戴上,圍巾圍的松松的,最后看了一下,總覺得不對勁。
“壞了,不能穿這么厚,不透氣了。”
然后一邊念叨著發汗可以,但是不能捂著,要透氣,病才好的快,才舒服。
最后穿了一件羽絨服,讓兩個伙計堵著他出了門。
“快點兒快點兒,去醫院,趕緊的,必須打針,這都燒成什么樣子了。
再燒下去,額頭放點油在敲個雞蛋都能熟了。”
黑瞎子還有心情和白梔開玩笑呢,“哪有那么嚴重,真要這樣,瞎子我就不治了,出去買菜煎雞蛋不好嗎?”
“怎么沒有!這都快四十了!”
這都能有高溫補貼了,溫度很低嗎?
白梔還是穿著那套小熊套裝,就是不換,遠遠的看上去,叉腰走在前面,氣沖沖地,好像暴躁小熊。
黑瞎子對于有人攙扶很不滿意,但是必須接受。
因為除了伙計,白梔不可能讓他自己走。
讓白梔來攙扶他的話,那就是把白梔當拐杖了。
到了車里,白梔仔細的給黑瞎子整理衣服,確保沒有地方漏風進去,加重病情。
黑瞎子靠著椅背,白梔往他的腿上放了一個毛毯,握著他的手,眼睛紅彤彤的。
“沒事兒,我們打完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