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牛馬生活,讓白梔對解雨臣的那張帥臉都免疫了,到了解家,連飯都沒吃,就跑回了房間。
解雨臣和黑瞎子去了書房,一人一杯茶,說的全是關于白梔的話。
“花爺,你確定她不是你嗎?她對解家太熟了,甚至比你都熟。”
“我覺得她不是,盡管她的身上能看出來我的影子。”
黑瞎子想了想,“會不會是你培養的人。”
“不可能,她的行為一看就是上位者的做派,我不可能培養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人接替我的位置。”
解雨臣將白梔今天提到過的幾個可以用的解家人的資料調出來,怎么也沒有看出來他們可用。
“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我覺得我可以直接去問問。我不可能帶著她去趟酒吧就被當場截住,除非是我通風報信的,如果是那樣,那我和她的關系就有意思了。”
黑瞎子是個行動派,更何況解雨臣也想知道這個憑空出現的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鐺鐺鐺――
“進。”
白梔抬頭看了一眼黑瞎子,就繼續擺弄電腦了。
“直接問吧。”
黑瞎子坐在椅子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發現茶壺是滿的。
“解小姐不喜歡喝茶嗎?”
“我身體不好,家里和紅府都沒有給我備茶的習慣。有事情就直接問,我忙。“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花爺的房間里,來這的目的是什么。”
白梔看著通過渠道查出來的事情,越發肯定這次她來拿的東西是張家古樓的東西了。
一個能量都溢滿的盜筆世界的張家古樓,白梔牙花子都在疼了。
拿起手邊的果汁,坐到黑瞎子的對面,讓他能夠看清自己的表情。
“解雨臣,被送來的,至于來這的目的,我只能長話短說,那就是我去守青銅門,里面的終極把我送到了這個世界,讓我參與你們接下來的事情,把這個世界里終極不要的東西帶到我們的世界去。“
解雨臣在門外聽的很認真,黑瞎子問的也仔細,白梔回答的也是滴水不露。
解雨臣推門而進,坐在白梔的旁邊。
“你要怎么回去。”
白梔知道解雨臣放棄追尋自己的身份了。在明確自己的危險性之后,身份是不重要的。
“從你們這的青銅門走,終極會把我送到屬于我的世界。”
黑瞎子和解雨臣得到了回答,都起身準備出去了,只是想到白梔說的身份,解雨臣想要問一下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媽媽是什么時候去世的,她過的好嗎?”
白梔不想說自己身份而是借用解雨臣名頭就有一些這方面的原因。
她碰到了解雨臣,就做不到不管解雨臣,可是也不想讓解雨臣知道,在另一個世界里有人為解雨臣遮風擋雨,而他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孤苦掙扎,太殘忍了。
“12歲的時候去世的,8歲我把她送出解家,她去逛了和爸爸約定過的地方,等回到家她就不行了,我把她和爸爸埋在了一起。”
解雨臣背對著白梔,神色柔和了不少。
他一直以為就算有別的世界,他也掙扎不出來,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另一個自己,照顧好了自己沒有照顧好的媽媽。
“謝謝。”
“那是我媽,謝什么。”
關上門的時候,白梔是松了一口氣的。
她都不敢想象,要是她傻乎乎的說自己是解雨臣的愛人,剛生了一個寶寶,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個解雨臣會怎么難過自己的破命。
但是想了想,白梔又搖了搖頭。
她不會傻到把自己的幸福曬在一個不幸的人面前。
黑瞎子看著解雨臣臉上的笑,拿出一支煙叼在嘴里。
“開心了,那以后還管她嗎?”
“開心,但是解家人做事不會不留后手,我不會放棄對她的警惕。從昨天開始,我就在聯系全國各地的高人了,連張起靈也聯系了。”
黑瞎子這時也覺得,白梔是另一個解雨臣也挺好的,那他就沒有那么可憐了。
晚上和朋友一起在家里燒烤玩鬧,沒有那么多的猜忌,真美好啊。
時間很快,但是上班處理文件的時間很慢。
“有病吧,這個是誰的。”白梔煩躁的翻著文件。最后找到了助理,問了這個項目到底是誰在管。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撞到了墻上,又彈了回來。
外面的人都習慣了,自從白梔來了,她每天都在為了解家的腦殘生氣。
一個人悄悄地豎起一只手指,在別人的眼里慢慢的計數。
"一,二,三。"
“姓解的,你去把那個樂山大佛搬下來你坐上去,讓他拜你,我就沒有見過比你還普渡眾生的。這個破玩意冬天我生火煮茶都不稀罕用它,寫出這樣東西的廢物你竟然在公司里養了一群,你那么厲害,你怎么不去大街上撒錢啊。”
聽見白梔罵出他們每天都憋著的話,他們舒心多了。
解雨臣被白梔指著鼻子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每次都被罵,他都習慣了。
往后仰頭,躲過鼻子尖上的手指,把白梔手里的文件放到桌子上,然后塞上另一份。
“那個我處理,這個幫我看了。”
白梔惡狠狠的看了解雨臣一眼,帶著文件去桌子上慢慢翻看。
一個月的時間啊,解雨臣每天都在被白梔罵,而白梔也在這一個月里看著解雨臣將那些廢物給開了,連家里的老鼠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