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將另一個杯子倒滿酒,白梔趕緊出聲阻止了。
“別倒了,我不喝,有事情就趕緊問,我困了。”
白梔不客氣的坐在解雨臣對面,看著他臉上疑惑又見鬼的表情,整個人心情都變好了。
“我還是不太相信我在另一個世界會是一個女人。”
將酒杯握在手里,看著盛著朗姆酒的青花瓷碗,解雨臣還是不太信。
“你不相信的事情多了,不都發生了嘛。”
“別的證據,不然你今天就別想著出去了。”
白梔無奈的看著解雨臣,兩手一攤,往后窩在沙發里。
“你都變性了,你讓我上哪給你弄證據。要不這樣吧,我們先休息,等到了明天,你和我再來探索這個問題。
身份可以是假的,但是價值不是,只要有好處,我相信你可以忽略這個問題的。
當然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你打不過我。“
解雨臣瞅著她的小細胳膊小細腿,不屑的笑了笑。
“那么希望你能喜歡這個房間,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那些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這個屋子里不止解雨臣有潔癖,她也有。
她和解雨臣非親非故的,憑什么睡他睡過的床。
“不要,我潔癖,我不睡我不認識的人的床,給我換一間。”
解雨臣覺得還挺有意思,一個自稱是解雨臣的女人,還和他一樣有潔癖。
“不行。要么你睡在這里,要么別睡。”
白梔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她,當即露出了一下燦爛的笑容,然后迅速收回。
“不睡就不睡,我也想知道以現在人類的體質,多長時間不睡然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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