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族長?誰家的族長被養在外面啊,怎么,家族沒落了,讓老張帶資填補窟窿嗎。”
吵得很熱鬧,熱鬧到,吳邪的電話響了都注意到,還是張起靈掏出來接的。
“小邪,白梔暈了,正躺在醫院里...”
嗡的一下,張起靈腦子都要炸開了,拉上解雨臣就往山下跑。
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都跟著跑,解雨臣一邊跑一邊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黑瞎子和張海客跑在兩邊,試圖聽見張起靈的回話。
“白梔暈了,在醫院。”
王胖子和吳邪在后面死命的追,也只是看見解雨臣不知道怎么突然踉蹌了一下,隨后被張起靈和黑瞎子拉著跑,三個人越跑越快,把張海客都落在了后面。
眼看著追不上,張海客決定和吳邪一起,反正目的地都是一樣的,他們不會落下吳邪的。
吳邪和王胖子不客氣的一人一邊,趴在張海客的身上喘氣。
“怎...怎么了,跑什么啊。”
王胖子跑的氣息都飄了。
張海客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掉,語氣平靜的說,“白梔進醫院了。”
“什么?”
吳邪也不敢歇著了,他都不敢想象,天天陪著他清理盤口晚上還著急的不睡覺的白梔,到底嚴重成什么樣才進了醫院。
阿寧和云彩攔下了三人,只是稍微錯愕的看了一眼張海客,就拉著吳邪:“怎么回事,解雨臣他們什么都沒有說就跑了,現在要怎么辦。”
吳邪看著那些伙計,拉著阿寧,“阿寧,你受累,看著他們收拾東西,然后云彩帶著他們去你家,讓你爸安排住處,錢都是小問題,等有空就和你們聯系。”
“云彩,妹子出事了,懷著孩子住了院了,我們得趕緊過去看看,錢等著花爺一起結。”
伙計都聽見了,也沒用人說,都老實的沒有惹事,跟著云彩跟著阿寧。
吳邪的一天啊,全在路上了,早上出的杭州,晚上又回了杭州。
吳家的車接著他們直接到了醫院,幾個人跑到白梔的病房門口,被吳二白攔了下來。
“渾身臟兮兮的,就不要進去了,對孕婦不好,你們去隔壁歇歇,洗漱一下,正好我和你們說說情況。”
解雨臣三人擠在一起,看著睡著的白梔,眼里全是心疼。
但是就這么看著也不行,一會兒就被吳二白都轟進了隔壁。
沒有人住,桌子上擺了吃的,床上是他們的衣服,張海客的沒有,但是吳二白也讓人去買了。
無視別人的目光,吳二白淡定的說著白梔暈倒的原因。
“她現在有流產跡象,但是大夫說了,是這幾天憂思過度休息不好導致的,現在用了藥,你們也回來了,她也就不會再有事了。至于暈倒,大夫說是氣暈的。”
“不可能,梔子脾氣最好了,很少有生那么大氣的時候,前幾次生那么大的氣還是因為汪家人。”
“對,前幾次也是因為汪家不斷的挑釁小小姐才生那么大氣的,你們到底干什么了。”
黑瞎子附和解雨臣的話,旁邊的張起靈也在點頭,只有吳邪三人面面相覷。
"白梔脾氣好嗎?他們怎么不知道。"
吳二白的脾氣都被白梔磨沒了,也不在乎他們的質疑。
“我只能告訴你們,白梔暈倒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我從頭到尾只信任你。”
吳邪刷的一下低頭,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王胖子驚恐的看著吳邪,“和你有關系,你干什么了。”
吳邪害怕的看著解雨臣等人,在張海客幸災樂禍的眼神中,講述了這句話的由來,然后解雨臣的頭也低了下來。
黑瞎子占據的了道德制高點,起身叉腰,伸手指著他倆就開始說,還把吳二白也說了進去,吳二白才不遭這個罪呢,轉頭就讓伙計把吳三省推了進來。
激動上頭的黑瞎子還給了吳三省一巴掌,聲音大的走廊里都聽見了。
“瞎子,不對,白梔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氣,她頂多就是罵回去。”
張起靈看著被包成木乃伊的吳三省,覺的還是不對,將人攔了下來
現在多說無益,幾人吃了飯,開始洗漱換衣服。
解雨臣因為是準爸爸,第一個洗漱沒有人搶,黑瞎子是直接拿著衣服進了吳三省的病房,兩人一起進了病房,守在白梔身邊。
兩個吳邪,一個沒有搶過王胖子,一個直接被張起靈壓制了,最后一波洗漱進的病房。
“廢物。”
吳邪拿著衣服,無所謂道“彼此彼此。”
醫生說沒事,大夫也說沒事,但是白梔就是沒有醒,他們從放心到焦急,一直等尹南風三人到來,白梔才悠悠轉醒。
被解雨臣扶起來的第一句話就中氣十足的。
“給本宮掌吳三省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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