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隊友可以直接宰,白梔這種隊友,她捅了你一刀,你還要顧及她的精神狀態考慮報復的程度,不然她轉身又給你一刀都是輕的。
解連環也不想再討論這些東西了,他現在只想知道白梔對他的處置,反正又死不了,直接做個了結吧。
放下伙計的范,重新端起了少爺的款,平和的看著白梔。
“說說吧,你的禁忌,你想讓我怎么做。”
看著他們一家人和樂融融的,白梔心里的報復欲又高漲了。
心里不斷地想著這些年解雨臣的遭遇,白梔從開始的冷笑變成了不停的笑,等到終于笑夠了,白梔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我要你成為一個死人。”
眼睛盯著解連環,除了恨意就是殺意,激的屋子里的狗站起來盯著她開始低聲咆哮。
“不可能。”
解連環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怎么可能因為白梔的一句話就去死呢。
倒是一旁的吳家父子品出了一點意思,可是他們不敢說,真的要是他們想到那樣,那解連環以后的日子可能就真的是不如死了。
知道解連環誤解了她的話,白梔也好脾氣的笑了笑,輕聲跟他解釋起了她的意思。
“別誤會,我不是要你的命,我是說你的身份。解連環既然已經死了,那就死的徹底一點,不要搞什么死而復生的事。你不明白沒關系,我給你解釋的清楚一點。”
白梔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緊接著說“吳三省父母雙全兩個哥哥也活的好好的,你偏要奉獻了自己假死,那就好好的當吳三省。
你從解家帶出去的相關的東西,比如那個花盆,全部給我解家送回來,我到時候埋在解連環的衣冠冢里,讓它們好好的陪著九爺。
還有,不要去打聽解雨臣的事,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你既然做了吳邪的叔叔,就不要再想著解雨臣。
吳邪上小學的時候,不是被你教導著就是被你帶著玩。而花花在躲旁系的追殺,不是自己的剎車壞了就是別人的剎車壞了,我殺了多少人了,根本殺不完。
沒有人會放過一個沒有長輩撐腰的孩子,更何況他腰纏萬貫。
等到了初中,你頻繁將吳邪帶去盤口,給他打基礎。花花則因為我的事開始應對汪家的追殺,多少次了,回來的時候不敢靠近我,生怕我聞見他身上的血腥味。”
臉上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是語氣卻越來越重,等說到汪家的追殺時,白梔拿著裝煙蒂的杯子,砸向了解連環。
看著解連環從額頭上流下來的血,白梔決定回去給南瞎北啞在京城再置辦一套房產,作為教導有方的獎勵。
要是不訓練,她可不能把解連環砸出血來。
黑瞎子在一邊想了想解雨臣那幾年的事情,最后只能得出結論。
自家的孩子自家疼。
就白梔說的那些事,只有汪家的追殺稍微有點難度,但是得益于保鏢的保護,就受了點輕傷。
要不是傷到胳臂上,解雨臣能抱著白梔跑,怎么可能不靠近她。
“從現在起,你最好從思想上就開始把自己當成吳三省,不然誰知道花花會從什么地方察覺到你的存在從而心情糟糕呢。
還有,但凡我聽見解連環死而復生或者是解連環生死存疑的事,我就把解行云的骨灰摻進恭桶里,送到你面前。
相信我,我做的到。”
吳奶奶和解連環徹底坐不住了,紛紛大喊“他都已經死了,你怎么能這么做。”
白梔看著兩人的反應,松了松挽好的頭發,調皮的沖著兩人笑了笑。
“我為什么不能這么做,花花又不會怪我,你們兩個外人湊我解家的熱鬧干什么,閑的嗎。”
看著母親和表弟被氣的捂著胸口喘氣,吳二白開口希望白梔收斂一點。
“他解雨臣再怎么樣都是解九爺的孫子,繼承了解九爺的全部財產,哪怕他確實不怪你,但是為了解雨臣的名聲,你還是不要亂說這些話了。”
白梔看著馬上就要吐血的解連環,接著吳二百的話說了下去。
“大哥,都是商人,你會為了名聲而放棄自己想要的東西嗎?等量代換一下,解雨臣也不會為了名聲讓我不開心的。
我們再說說財產。它確實是在花花手里,但那不是因為花花是解九爺的孫子才繼承的,而是因為解家選定了花花作為一個犧牲品才得以繼承的。
不要把解九爺說的那么委屈,他們之間就是清白的利益交易而已,不要讓感情玷污了金錢。”
吳老狗把妻子送了出去,實在是放心不下屋子里留著四個人,又趕緊折返了回來。
聽著白梔的論,在身后提醒道“年輕人還是要對老人尊敬一些的,不要太放肆了。”
“現在花花好不容易立的穩穩地了,一只手就撐的起解家、公司,護得住我和瞎子,我不現在放肆難道要等到你這個年紀再放肆嗎?”
解連環現在只想趕緊結束和白梔的談話,在雙方都不動手的情況下,沒人能說的過白梔。
倒了一杯水,壓下嘴里的腥甜味,“可以,我都會做到的,你現在可以走了。”
眼見解連環認了輸,白梔也做不出痛打落水狗的事,帶著黑瞎子就決定離開。
只是說歸說,白梔還是可憐他的,于是走到他的身邊,從黑瞎子的兜里掏出一張卡。
“這張卡呢是九爺吩咐的,作為交換條件,九爺明確了解連環的死亡。我和花花又往里面添了不少,你自己拿著花,好歹是解連環拿命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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