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小看許少安了。
夜錦梟的話,顧傾歌認同,她點了點頭,沒再多。
畢竟,不論之后事情如何發展,都與他們無關,許少安和皇上的謀劃算計落空,他們順利抽身,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
剩下的,就是隔岸觀火看熱鬧了。
火燒不到他們這就成。
心里想著,顧傾歌就見夜錦梟起身,窗邊的紅燭劈啪作響,夜錦梟拿了剪子過去,剪了喜燭芯。
他動作輕柔,顧傾歌瞧著,只覺得紅燭的光暈,似乎都籠罩在了他身上。襯得他整個人,都散發著股柔和的光芒。
顧傾歌心里正想著,就見夜錦梟放下剪子,順手推開了窗子。
冷風吹進來。
顧傾歌微微一愣,他隨即發現,不知何時,外面已經飄起了雪花。
“下雪了?”
“嗯,”夜錦梟點頭,他透過窗子往外瞧了瞧,“天氣已經在轉暖了,估計也就這一兩場雪了,雪不錯,可這外面的景差了點,過陣子,我大概應該尋個機會,把這廣月樓挪一挪,換個風景好的地方了。”
景......
聽著這話,顧傾歌不禁起身,也到了窗邊上。
她站在夜錦梟身側。
她記得的,這廣月樓臨近承恩伯府,這后窗一開,正好可以將承恩伯府內的情況盡收眼底。
也不是承恩伯府的景不好,只是,這里沒了他想看的吧?
顧傾歌心里想著,抬眸遙遙地往承恩伯府看去。
那地方一片黑。
只有主院,以及守傾苑的方向,是亮著燈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