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日后還會遇上,你要多加提防。
大約是對不明山的布局很有信心,再加上之前皇上對他有些猜忌,這些日子,許少安倒也安分,沒做什么。咱們國公府,自然也都還好,沒碰上什么麻煩。反倒是他們昭華公主府,鬧出了不少事,不算太平。”
聽著這話,顧傾歌頗有些意外,她眼睛亮亮的。
“昭華公主府出事了?”
“嗯。”
李長訣點頭,眼底里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他絲毫不隱瞞。
“因為孟綰綰找茬的事,許少安把孟綰綰關了柴房,孟綰綰不甘心,就趁機跑了,想去找莫景鴻求救。偏那時候岳氏腿傷嚴重,莫景鴻也在氣頭上,沒顧得上她,一番折騰下來,孟綰綰就小產了。昭華公主護短,就此去承恩伯府鬧了一場,和莫家斷了干系。現在,莫景鴻雞飛蛋打,什么也沒撈著,至于孟綰綰,也還在受罪呢,落不到什么好。”
顧傾歌還以為昭華公主府出了什么事呢?
她沒想到,是孟綰綰小產了。
禍不及子女,就算再不喜歡孟綰綰,對那個未出世的孩子,顧傾歌也沒有什么惡意,她沒想到,不過是去了不明山幾日,他們就折騰到了這種地步。
沒有她,莫景鴻和孟綰綰的日子,依舊是一團糟。
可憐那個孩子了。
至于孟綰綰和莫景鴻,純粹都是活該。
微微垂眸,顧傾歌眼神里,也更多了一抹戲謔。
“昭華公主想斷了和莫家的關系,丟掉那吸血的一家子,這倒是個機會。
只是,這事也未必就那么容易成。
裝的時候,莫景鴻是個謙謙君子,可不裝的時候,他就是個飽讀詩書的岳氏,貪婪無恥,虛偽陰毒。承恩伯府情況不好,他怎么可能讓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把他給甩了?
他們還有的糾纏呢,好戲都還在后頭呢。”
顧傾歌說得在理。
只是,展明祁也不免擔心。
“他們怎么糾纏,那都是狗咬狗的事,跟咱們無關。只求如今顧家聲名再起,那無恥之徒,別再見風使舵,再纏過來惡心人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