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絕對不行......”
幾乎在顧傾歌話音落下的瞬間,岳氏就忍不住先喊了出來。
她連連搖頭。
只不過,顧傾歌根本懶得搭理岳氏。
手上長槍一掃,顧傾歌周身都是冷硬的殺氣,那樣的氣質,不怒自威,讓岳氏根本不敢近前,更別說去游說顧傾歌了。
知道勸不動顧傾歌,岳氏急忙轉身,踉蹌著跑向拿著休書,失魂落魄的莫景鴻。
她拉著莫景鴻的手,急匆匆地催促。
“景鴻,不能讓顧傾歌休夫,絕對不能。你是伯府世子,是大燕最年輕的探花郎,你還有大好的前程,怎么能被休,那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你去跟顧傾歌說,不能休夫,要是休,那也得是你休妻。”
“休妻?”
紅著眼睛呢喃著這兩個字,莫景鴻聲音哽咽。
“來不及了,娘,來不及了。”
“怎么就來不及了?你去寫休書,現在就去,趕在她上三傷六殺之前把她休了,你快去啊。”
“娘......”
“我可跟你說,休妻和被休,那完全是兩回事。”
見莫景鴻像丟了魂似的,一動不動,岳氏的聲調,都忍不住高了兩分。
她拍著莫景鴻的胳膊提醒。
“你若被顧傾歌休了,那些污名,你就得背一輩子,再也洗不掉了。再者,自古以來就沒有女子休夫的事,你做了這頭一個,你得被人恥笑一輩子,那以后你還怎么在官場上行走,還怎么抬得起頭來?
休了她,那些污糟事就都跟你沒關系了。
而且,景鴻,你可不能糊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