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陳將軍的妾室得歸我。”
“不必爭了,這事得快一些,等到消息泄露,咱們可就來不及了!”
隨著陳堯咨一死,府上衛軍瞬間嘩變,私掠陳府,以至于府內亂作一團,劫掠過后,這些軍卒甚至放火,毀尸滅跡,一時間,火光沖天,陳堯咨花費重金修起的宅子,就這么消散于天地間。
到最后,城中之人都不知道,這個陳堯咨是怎么死的,但猜測最多的,還是因軍卒見財起意,殺人越貨。
一場妄圖裂土封侯的美夢,最終竟以這樣荒唐的結局收場,陳堯咨至死都不會想到,自已不是敗于陳從進的大軍,而是殞命于一支小小的珠釵,死于一個弱女子的復仇之手。
而那些得了賞賜的士卒,那更是開心的很,在陳堯咨手中撈了一筆,等降了陳從進,那不得繼續再發點賞錢嗎?
于是,眾軍推舉十將牛都保為兵馬使,控制了新鄭城,牛都保當即派人快馬加鞭,向汴州的陳從進遞上降表,同時還將葛從周藏身之處,一并告知。
………………
汴州城內,陳從進正拿著新鄭送來的拒降書,眉頭緊皺,一旁的李籍表示,這個陳堯咨不過是螳臂當車,只需派一支偏師,便能輕松擒殺此人,又大王何需憂慮。
但陳從進哪里是憂慮這個,他煩的是這些武人實在是有病,這都明擺著打不過,他還非要打,硬是要給自已添麻煩。
只是陳從進還沒煩太久,新鄭又傳來一個莫名其妙的消息,這個陳堯咨在府上,被自已的親兵給殺了,連他府上的錢帛,妻女妾室,全部都被亂兵奪走。
陳從進聞訊,那心中不由的起了個疙瘩,這世道,怎么連親兵都不可信了。
李籍沒感受到大王的心思,反而是恭喜道:“恭喜大王,賀喜大王,籍本以為,陳堯咨是個螳臂當車的硬骨頭,誰知竟是個蠢材!到頭來,連身家性命都保不住,豈不可笑?”
陳從進沒笑,這讓李籍不由的收起笑容,輕聲問道:“大王,此乃好事,何以悶悶不樂?”
“本王無事。”陳從進隨口回了一句,隨即轉問道:“陳許的趙昶,宋州張廷范,亳州劉繼平,潁州戴思遠,有沒有消息回來?”
李籍搖搖頭,道:“回大王,除了張廷范遣使歸降外,趙昶,劉繼平,戴思遠皆無消息。”
“許是路程遠了些,再等等吧!”
當陳從進還在等待南面的消息時,緝事都倒是給陳從進送了封密報。
看完密信,陳從進頗感無語,這個緝事都,查這些小道消息,倒是一把好手,玩收買籠絡的水平,要是有探聽小道消息這么強就好了。
這封密報是從新鄭送來的,說的是陳堯咨不是死于親兵之手,而是死于一婦人,而就是這個婦人殺了陳堯咨,陳府親兵才會搜刮府上之財,并把陳堯咨妻女悉數掠走。
這信的內容,讓陳從進一時間不知該說啥好,這就像回旋刀,陳堯咨喜淫人妻女,結果等自已身死,其妻女亦被他人所奪。
還好,陳從進覺得自已這一生,應該不會淪落到這般變態的地步,他最多也就是多疑了些,除此之外,再無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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