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力的脅迫下,村民們一哄而散,臨走之前,他們還不忘拾起地上散落的工具以及倒地的幾個村民。
望著村民落荒而逃的樣子,李杰拍了拍手,如今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抬頭看了看天色,算算時間也該回營地,畢竟自己現在兼著廚師的工作。
約莫半個小時后,營地遙望在即,李杰的耳邊忽然傳來了趙天山的呼聲。
“馮程!”
轉頭望去,只見趙天山手上提著一大袋子東西,一路小跑了過來。
“你小子,一大早的去哪了?”
“四處溜達了一圈。”
李杰沒有將神樹那邊發生的事告訴趙天山,之所以不告訴他,一來是為了避免麻煩,二來也是免得趙天山擔心。
反正問題都已經解決了,告不告訴也無所謂。
“給。”
趙天山根本就沒有懷疑李杰說的話,直愣愣的將包裹塞進了他的懷里。
“這是覃雪梅同志昨天進城特地買的,我的那一份我已經收下了,這一份是你的,昨天晚上,覃雪梅同志找到我,讓我把它轉交給你。”
收下禮物,兩人肩并著肩一起朝著營地趕去。
兩人閑聊了一會壩上的變化,而后趙天山忽然提起了一件事。
“武延生就快出院了,我想他應該收到了場里的通知,再過兩天,他估計就要來壩上收拾行李了。”
說到這里,趙天山語氣微頓,然后觀察了一下李杰的神色,見他面色如常,方才繼續道。
“馮程,到時候你就稍微避開點吧,免得刺激到他。”
避開?
李杰緩緩搖了搖頭,武延生還沒有那么大的臉。
真到了那一天,他是該做什么就做什么,碰到了就碰到了,如果武延生敢和他炸刺,李杰也不介意送點臨別禮物給武延生。
“額。”
眼見李杰拒絕了這一提議,趙天山微微一嘆,不過他也沒有繼續再勸了。
武延生離壩,他肯定是在場的,即便發生了什么,他也能及時制止。
……
……
……
眾所周知,放假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三天過去,在假期即將過去的這一天,武延生回來了。
那大奎是第一個發現武延生回來的人,在他看到的那一刻,武延生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那表情,就像是誰欠了他幾千塊錢似得。
本來那大奎還準備和武延生打個招呼的,但看到這樣的臉色,他索性放棄了打招呼的心思。
另一邊,眼瞧著那大奎對自己視若無睹的樣子,武延生的臉色愈發的陰沉。
再回來之前,他跑到曲和跟前苦苦哀求了三天,結果人家根本就不買帳。
即便他通過其他渠道聯系到了父母,結果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記大過,遣返,兩項處罰,一個都沒改掉。
背著這樣的履歷回京,武延生知道,他輩子完了,徹底完了的那種。
沒有哪個用人單位,敢把他這樣的人放在領導崗位。
這輩子,他只能做一個小兵,甚至做小兵還要看他人的臉色。
過去的兩天時間里,武延生是悔恨交加,一方面他后悔,后悔那天晚上他不該失去理智。
與此同時,他更加恨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馮程’,如果不是‘馮程’一直針對自己,他又哪會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