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在受傷者的眼前比劃一個數,詢問對方這個數是幾,這一招在足球賽場上很常見。
李杰翻了翻閆祥利的眼皮,發現對方不僅有畏光反應,眼球也在動,頓時松了一口氣。
其實,剛才他完全可以制止住那大奎的舉動,但他并沒有上前制止。
因為閆祥利確實做錯了事,受上一拳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雖然那大奎人高馬大的,拳頭很重,但閆祥利的身體也沒看起來的那么脆弱。
挨上一拳,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何況,即便出了什么問題,有李杰在場,只要人沒當場死掉,他都有把握把人救回來。
當然,一拳被打死只是最糟糕的情況。
一般而,一個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通常很難一拳把人給打死,不是每個人都是拳王泰森。
那大奎的體格是比常人要壯一點,但尚在普通人的范圍之內。
“這是幾?”
李杰伸手兩根手指頭在閆祥利的眼前晃了晃。
“二。”
雖然閆祥利覺得李杰的舉動有點奇怪,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吐出了一個數字。
“今年是幾號?”
“15號。”
另一邊,女大學生們也覺得李杰的行為有些怪異,沈夢茵輕輕推了一下覃雪梅。
“雪梅,馮程這是在干嘛?”
“我也不知道。”
覃雪梅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后,李杰又檢查了一下閆祥利的外傷,發現對方只是看起來比較慘。
臉上雖然流了很多血,但那只是鼻血,鼻梁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稍微休養兩天就能自愈。
片刻后,眼見李杰停止了動作,覃雪梅好奇道。
“馮程,你還會看傷?”
“一個人在壩上生活久了,略懂一點。”
李杰一邊拉著閆祥利起身,一邊揮了揮手。
“稍微散開一點,保持空氣流通。”
眾人聞頓時又往后退了幾步,沈夢茵一臉好奇道。
“馮程,你剛剛為什么要問閆祥利那幾個問題啊?怎么和老師教的急救方法不一樣?”
“哦,你說這個啊,這是一個蘇l老師教給我的。”
格拉斯哥昏迷指數要到74年才會由兩位格拉斯哥大學的神經外科教授整理提出,所以李杰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至于,為什么說是毛子教的。
因為毛子的專家已經從華夏撤走了,即使有心求證,他們也找不到人。
沈夢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打在了那大奎的臉上。
“那大奎!你混蛋!”
季秀榮眼帶淚花的望著那大奎,語氣哽咽道。
“我……我……”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那大奎知道季秀榮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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