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比于‘原身’的純粹,經歷頗多的李杰,對待事物的看法自然有些許不同。
李杰之所以繼續留在壩上種樹,一方面是因為愛這片土地,另一方面也有完成任務的心思在里面。
‘不對!’
猛然間,李杰察覺到了異常。
不對勁!
自己的精神狀態很不對勁!
打從進入這個副本,不,應該還要更早,仔細一想,從棋魂副本開始,他的精神狀態就變得不太對了。
仔細對照往昔,李杰發現他整個人都變得暮氣沉沉的,絲毫不像一個‘年輕人’該有的狀態。
‘年輕人’這個詞用在李杰身上或許有些違和,畢竟他活了那么長時間,論心理年齡早就是一個老妖怪了。
但他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年輕人’。
因為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他的身體年齡都不大。
根據后世的研究,人的情緒波動和體內的各種激素息息相關,左右任內情緒的,實際上只是一堆化學物質。
多巴胺,帶來快樂,茶酚胺、腎上腺素帶來的是負面情緒。
而隨著年齡的變化,人體體內各種激素的分泌也會跟著產生變化。
可是,李杰現在的情緒波動卻非常穩定,不論是上個副本的少年時代,還是這個副本的青年時代。
這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它違反了人體的生長規律,也有悖于李杰之前制定的‘保持年輕’的計劃。
如果不是他精神狀態過于穩定的話,武延生哪敢一直在他面前上躥下跳?
幸好,閆祥利的提問及時‘點醒’了自己。
雖然閆祥利不知道這件事,但李杰卻不能不領對方的情。
另一邊,眼瞧著‘馮程’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閆祥利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馮程’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一句話就陷入了沉思?
恍然間,閆祥利想起了一則傳聞,據說‘馮程’最初上壩是為了逃避處分的。
難道‘馮程’不是為了夢想上壩種樹的?
想了想,閆祥利暗自搖了搖頭,覺得這個想法很荒謬。
關于那則傳聞的事,他覺得或許確實存在,但肯定沒有想象中的嚴重。
如果真像武延生說的那么嚴重,場里早就處理‘馮程’了,怎么可能還把對方留在壩上種樹?
時間緩緩流逝,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在原地站了許久,閆祥利很有耐心,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片刻后,李杰忽然轉身,朝著閆祥利鄭重的道了一句謝。
“謝謝。”
???
聽到這聲感謝,閆祥利只覺得滿腦門子的問號。
他剛剛做什么了?
明明什么都沒做,只是問了一個問題而已,怎么‘馮程’忽然就像他道謝了?
謝從何來?
李杰見狀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他沒有解答疑惑的意思,道完謝,他立馬轉身就走。
有別于來時的沉默,他一邊走,一邊吹起了小調。
5……6……5……4……3……2……
(我…和……我……的……祖……國……)
聽著耳邊傳來的小調,閆祥利心中更是好奇,他覺得‘馮程’好像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可是,具體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清楚。
另外,對方哼的小調倒是蠻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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