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哪里來的一股騷味啊?”
雖然隋志超說這句話時聲音壓得很低,但大家都圍在一起,空間就那么大,還是傳到了其他人的耳中。
下一秒,隋志超眼角的余光忽然發現了武延生的異樣,原來這股尿騷味是從武延生那里散發出來的。
為什么篤定是武延生?
他眼睛又不瞎,對方褲襠那里的濕漬明顯要比旁邊的深了一圈。
與此同時,武延生也注意到了隋志超的目光,饒是以他的臉皮厚度,也不由一紅。
丟臉!
不!
這已經不能用丟臉來形容了,這完全是恥辱,奇恥大辱!
自己都這么大的年紀了,竟然尿褲子,關鍵是還被人發現了!
此時此刻,武延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幸好,隋志超并沒有聲張,很快就將視線從武延生的身上移開了。
隋志超很清楚,如果他真的將自己的發現抖了出去,武延生那么要面子的人,勢必會跟他‘不死不休’。
“沒有啊?”
那大奎抽了抽鼻子,沒有聞出什么怪味,不禁一臉茫然的看向了隋志超。
“興許是我嗅覺出錯了。”
隋志超訕訕一笑,說著說著他還聳了聳鼻子,語帶感慨道。
“這兩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涼了,鼻子一直不通。”
那大奎不疑有他,順嘴關心了一句。
“那你可得好好注意,壩上可沒有衛生所。”
隋志超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嗯,嗯。”
另一邊,覃雪梅、孟月幾位女生在聽到隋志超的話之后,也跟著環視了一圈。
彼時,恰好一陣微風吹過,外加眾人身上全都是一股汗味,她們自然沒有聞到其他異味。
至于,她們為什么忽略了武延生褲襠處的那團濕漬。
一來是因為性別有異,她們都是黃花大閨女,總不能盯著男人的褲襠看。
不然豈不是成了傳說中的‘叮當貓’?
二來嘛,大家都勞作了大半個上午,八月的塞罕壩雖然早晚氣溫只有十來度,但白天的氣溫仍舊能達到30度左右。
頂著三十度的高溫勞作,每個人的衣服都跟水洗的一樣,渾身上下幾乎全都濕透了。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不是特別留意,基本上很難看出武延生襠部的異常。
不過,很難看出并不意味著發現不了,在場的眾人當中,起碼有三人發現了武延生的‘窘態’。
一個是隋志超,一個是閆祥利,最后一個則是李杰。
隋志超是因為了解武延生的性格,所以他才沒有吱聲,而閆祥利則是繼續秉持著冷眼旁觀的心態。
最后,李杰則是覺得差不多就行了,這一次他只是給了武延生一個小小的‘教訓’。
有兩人發現武延生的異常就夠了,沒必要刻意的擴大事件的影響。
僅憑這件事,是無法一棍子打死武延生。
如果在這次警告之后,武延生依舊不懂得收斂,依舊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那么等待他的便是雷霆一擊。
這一擊,既可以是在生理上毀滅武延生,亦可以是在心理上毀滅對方。
經過隋志超這么一打岔,眾人反倒是忘記了之前武延生和李杰之前的爭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