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冷冷的瞥了武延生一眼,這家伙老是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勇氣。
本來,李杰并不準備特地針對對方,結果這家伙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自己唱反調。
要是不給這家伙幾分顏色看看,這家伙真的是不知奧天高地厚。
既然武延生想玩,李杰也不介意陪他玩玩。
被李杰這么冷不丁的一瞧,武延生只覺得自己似乎被什么猛獸盯上了,剎那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你想干嘛?”
武延生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臉驚恐道。
李杰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攤了攤手道。
“我做什么了?”
武延生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來,仍舊磕磕巴巴的回道:“你……你剛剛肯定是在想打我。”
李杰呵呵一笑,聳了聳肩,其意思不而喻。
另一邊,張福林看到武延生又在那里搞事,立馬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武延生,你這是倒打一耙!”
其實,他一直就看武延生不順眼,哪怕之前武延生跪下道歉,但他仍舊覺得此人很是虛偽。
相比于壩上的其他人員,張福林的經歷更為復雜。
經歷的越多,就越懂看人,張福林以前就認識一個和武延生差不多的人。
兩個人表現上都是一副大氣凜然的樣子,但一旦深入了解就知道,這人特別虛偽,心眼賊多。
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各種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實際上呢,全都是忽悠。
真到了實際行動了,這人就蔫了。
張福林覺得武延生和他認識的那人特別像,幾乎是一模一樣。
眼見一個連書都沒讀過幾本的文盲都敢和自己嗆聲,武延生立馬怒了,氣急敗壞道。
“我說什么了?”
“我說什么了?”
“我只是問了一下馮程資料翻譯好了沒有!”
“結果呢?”
“他什么都不回答,最后還氣的想打我?”
“各位同學,你們評評理,有他這樣的人嗎?”
說完這番話,武延生立馬將目光投向食堂的西面,那邊兩桌坐的都是大學生,一桌男生,一桌女生。
然而,每當他的視線與他人交匯時,對方便立馬轉過頭去。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眾人的早已是心知肚明。
看到這樣的結果,武延生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
太寒心了!
和他一起上壩的七個人,竟然沒有一個支持他的,而且這七人當中更是有他的兩個同學。
現場無人應聲,武延生整個人立馬蚌埠住了,不過這家伙有一個優點。
臉皮夠厚!
哪怕沒人回應,他還是要硬著頭皮繼續把話說完。
“馮程,之前的事孰是孰非我就不說了,現在,我就想問你一句話。”
“我要的資料,你翻譯好了嗎?”
李杰語氣平靜道:“回頭拿給你。”
這樣的回答明顯不能讓武延生滿意,只見他不依不饒道。
“回頭,回頭是什么時候,我要準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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