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
李杰搖了搖頭,老譚這是關心則亂,不然他豈會說出這種有失水準的話。
“這種事主要還是要靠她自己,遺傳這東西,講究的是概率,而且就安迪目前的情況來看,一點發病的跡象也沒有,我覺得只要她能夠想通,未來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
經過這么一提醒,老譚恍然大悟,附和道。
“也是。”
說到這里,他語氣微頓,繼續道。
“看來這件事還得落到她那個魏兄身上,對了,對于這位魏兄,你怎么看?”
老譚雖然一直知道奇點這個人,但是他從來沒有和對方見過面,通過他人語了解一個人,難免會有些片面,不過如果把這個‘他人’換做是李杰的話,那么就沒有‘難免’了。
所以,他很想聽聽李杰的建議。
尤其是現在。
“哦?”李杰笑瞇瞇的盯著老譚看了一會,打趣道:“你以前不是對這個人不感興趣嗎?怎么今天又想聽了?”
老譚故作淡然道:“此一時,彼一時。”
“好吧,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聊聊這位魏兄。”
李杰也懶得去點破老譚的心思,認識對方這么久了,老譚心里再打什么小九九,他還不明白?
“或許是因為以前的際遇,奇點這個人天生就帶著一層面具,防備心很重。”
聽到這里,老譚默默的點了點頭,這和他心里的想法不謀而合,盡管沒見過奇點,但他卻聽說過奇點瀕臨破產的事。
一個從底層一步一步打拼,白手起家的人,在遇到這種事之后,防備心,或者說心機重一點也很正常,如果沒有這些,奇點又哪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關于這一點,譚宗明并不是特別在意,能夠在爾虞我詐的環境中存活下來,誰沒有點心機,只要對方不把心機用在身邊人身上即可。
“當然,如果你能撥開他的外殼,走進他的內心,他會是那種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老譚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那你覺得安迪做到這一點了嗎?”
李杰攤了攤手,無奈道:“我又不是對方肚子里的蛔蟲,怎么會知道這種事?”
“呵呵。”
老譚怪模怪樣的笑了一聲,倘若是別人說這種話,他多半是信得,可是若是李杰這么說,他是一個字也不信。
“呵呵。”
李杰同樣回敬了一聲陰陽怪氣的笑聲。
“信不信由你。”
老譚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算了,不說這件事了,還是說說你吧,在過幾個月你就要當爸爸了,怎么樣,緊不緊張?”
李杰微微一笑,反問道。
“你覺得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