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做飯。”
“我做的不好吃。”
“我比你大六歲,大概率我會比你早死。你不會做飯,我死了你餓著嗎?”
“……”
尚之桃切了一聲裹上衣服跳下床,簡單洗漱后進了廚房。家里什么都有,但她到了廚房看到那些東西一時之間不知從何下手。欒念站在那看她胡亂折騰,終于頹敗的住手,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在求助了。
“叫老公。”
“?”
“叫老公,給你做飯。”
欒念想聽聽尚之桃叫他老公什么感覺,別結了一次婚連老公都沒聽人叫過,這婚不是白結了嗎?娶了個兄弟嗎?
尚之桃憋了半天,別別扭扭叫了一句:“老公。”
欒念嘴角耷拉下去,感覺真怪異:“以后別叫了。”
將尚之桃推到廚房外。尚之桃最近喜歡啃骨頭,跟狗一樣,欒念昨天半夜高壓鍋壓了一鍋羊蝎子,這會兒開了火,讓尚之桃洗菜。然后穿上雨衣,也給盧克穿上,帶它下樓尿尿。盧克年紀大了,不像從前那么愛沖撞,加上草地里滑,摔了個踉蹌。欒念在雨里樂了一聲,嘲笑它一句:“不中用了吧?”
盧克大概率是聽懂了,沖欒念汪了一聲。
“不丟人啊,誰都有老那天。”專撿盧克不愛聽
的說。
雨下的大,一人一狗都成了落湯雞,欒念將雨衣掛在門口,拉過盧克來給它擦毛,又烘干,怕它生病。都說狗年紀大了不能生病,病一次老一點,所以全家人都把盧克當寶貝。就連梁醫生偶爾見到,都要把它供起來一樣,還像模像樣給它檢查身體。
欒念就嘲笑梁醫生:“你學的不是獸醫。”
“醫理相通你懂不懂啊?”梁醫生給盧克看完,說:“我們盧克可真棒,身體健健康康的,能活成長壽狗。”
折騰了好一通,羊蝎子開鍋了,兩個人坐在餐桌前準備開飯。尚之桃提議喝點,欒念拒絕:“我不喝。”
欒念戒煙戒酒了,因為梁醫生偶然有一天對他說:年紀大了,如果還打算要個孩子,還是要戒煙戒酒。他煙抽的少,一天三兩根,有時不抽,酒喝的多。但自從梁醫生說完,他就一口酒都不喝了。
“我覺得可以喝點,老公。”尚之桃故意逗他,看到欒念脖子上起了雞皮疙瘩,就笑出聲:“你叫我一聲老婆看看!”
“老婆。”
尚之桃仔細體會了一下,還行。
“喝點吧?”尚之桃想小喝那么一口,欒念拿了蘇打水給她:“你也不許喝。”
“你從前不是說百無禁忌?”尚之桃抗議。
“你喝一個試試?”欒念懶得跟她辯論,直接對她立眼睛。
尚之桃乖乖喝一口蘇打水,然后戴上一次性手套啃羊蝎子。她愛啃骨頭,欒念就羊蝎子羊棒骨搞了一鍋,她心里特別知足。
“所以辛照洲只是為了跟你敘舊?”欒念問她。這個人太小氣了,都過了一個小時了,他還記得這事。
“不是。”
“?”
“他給我轉了五千塊錢,說是祝我新婚快樂。我沒收。”
欒念看她一眼,尚之桃真是拎得清。
“他為什么給你轉錢?”欒念又問。
“……因為他結婚…我….”隨份子了。都過去那么多年了,現在也不會見面,只是隨個份子而已。畢竟還有同學情誼在。
“收。”
“什么?”
“他轉給你的份子錢,收了。”
“然后呢?”
“我看上一頂帽子,你買給我。”
“……”
尚之桃還是把不準欒念的脈,以為他會吃醋,結果他是不想賠錢。于是拿起手機,點了收款,對辛照洲道謝。
“錢轉給我。”
欒念想試試花尚之桃前男友錢的感覺,點了收款,去下單那款帽子,兩個顏色,不錯。
動作做完了對尚之桃說:“不就是前男友嗎?沒必要避諱我,我也有前女友,你多少也知道一點。但我覺得我比你強點,因為我不跟我前女友聯系。”
欒念說完對尚之桃挑眉,等她的表態。
尚之桃才不表態呢,她準備氣死欒念。就自顧自啃自己的骨頭,吃的非常開心。
她不表態,遭殃的就是她。
下午她看書的時候,欒念將她從椅子上撈起,一把放到冰冷的書桌上。
她的肌膚挨著涼,身體顫抖了一下。
“我冷。”
“馬上就熱了。”欒念將她裹進懷里,額頭抵著她的,問她:“現在感覺到我偏愛你了嗎?”
尚之桃仰起頭咬他嘴唇,代表是了。
“以后還有更多偏愛。”
“你受著就行。”
欒念心想,什么新照洲舊照洲,都得靠邊站。這女人在我身邊呢,我自己會好好疼,其余人等退散就好。
如果能有個孩子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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