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直到楊野為徐明玉洗完頭,徐明玉都保持著清醒,只是腦袋被按得有些暈眩。
楊野給妻子洗完頭,又用帕子為妻子的頭發擦干多余的水分,這才輕輕把妻子從床上扶起。
外面天已經黑了。
他怕妻子頭發濕漉漉的,沒辦法睡覺,于是又去撿了些柴火,裝入角落里放著的一個黑黢黢的火盆里點燃。
“老婆,你頭發濕,先來烤烤火吧。”
楊野將妻子扶到凳子上,將點燃的火盆擱在旁邊,特意提醒道:“老婆,火盆在你左腳邊上,你小心一些。”
這時候,楊野的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
徐明玉輕輕地“嗯”著,規矩地坐在凳子上,將頭微微垂著,用手去感受火焰的距離,怕頭垂得太低,火苗燒到了頭發。
她凡事都是靠自己,習慣性不去麻煩丈夫。
楊野看得揪心,怕火苗燙到老婆的手,也怕火苗燒到老婆的頭發,于是親手捧起老婆的長發,橫在火苗上方。
他不敢把妻子的頭發烤太久,怕本來就干枯的發質,更加枯燥。
所以烤了一會兒,見妻子的頭發干了大半,他就端走了火盆,搬來兩張凳子,陪著妻子坐在門口,等著妻子頭發自然風干。
為了不讓妻子感覺別扭,他并沒有在旁邊發出動靜。
恰好這時。
小云貓又醒了,咩咩的叫著。
楊野估計這小家伙應該是又餓了,于是去了廚房,摸著黑燒了熱水,準備沖泡麥乳精。
別問為什么摸著黑,因為家里沒蠟燭了。
因為妻子看不見,蠟燭的重要性,在楊野看來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燒好水之后,給小云貓又喂了一頓,小云貓這才安靜下來,發出咕嚕嚕的動靜,和一只家貓區別不大。
楊野見妻子坐在門口無所事事,便將小云貓抱給了妻子,讓妻子無聊可以摸摸小云貓。
然后楊野又去了廚房,提前揉好了面團,準備第二天蒸饅頭帶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