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玉將手踏入木棚里面,熱燙的水溫,瞬間讓她身體一顫。
若是身上有新傷,她是絕不敢洗澡的,那無異于酷刑。
丈夫打的水,很有溫度。
徐明玉蹲在木盆內,瘦小的身體,
竟然能被裝進狹小的木盆中,也不知該是慶幸還是諷刺。
好在溫暖的熱水,只在這一刻,讓徐明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和安詳。
她先將頭發盤起來,然后摸到盆邊的帕子,蘸了水,從身上澆下來,讓熱水的溫暖浸透全身,再舒服的長吁一口氣。
“嘩啦啦”
流水的叮鈴聲,在房間內響起。
徐明玉忽然停下動作,仔細去聽花花的動靜,見花花沒叫了,估計多半是又睡著了,她這才放心下來,繼續蘸水澆著身子。
身上的舊傷,被熱水一燙,已經不疼了,只是有些癢。
徐明玉小心翼翼摸著身上的傷口。
有的傷口,已經好幾個月沒變化了,雖然不痛了,但是摸起來還是硬硬的一塊。
她很無助,只覺得這些傷口肯定不好看,期望能快些好起來。
真的能好起來嗎?
徐明玉不知道,只能寄托給時間了。
但時間過得真快啊。
楊野站在門外,聽著屋內淅淅瀝瀝的水聲,抬頭間,不知不覺天已經暗了下來。
他開始構思,布局除掉趙二狗的細節。
關鍵肯定是在王麻子身上。
以前大家都是混子,接觸在一起的時間最多,趙二狗是信任王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