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玉當然想洗澡,只是不知道,丈夫會不會站在旁邊。
兩人結婚兩年,同房的次數只有幾次。
說句讓徐明玉面紅耳赤的話,她在丈夫面前,都是羞于光著身子的。
見妻子踟躕的樣子,楊野也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待在房間里,妻子這澡肯定洗得不安寧,于是轉身出了房間,輕輕關上門。
聽到關門聲,徐明玉心里的慌亂少了幾分。
她匆匆解開對襟的衣扣,這才想起,自己還未去拿換洗的衣物,于是摸著桌沿,準備去到衣柜。
可手剛搭在衣柜上,她就摸到了棉軟的,光滑的布料子。
她看不見,但感覺很敏銳,立馬知道,這是丈夫買回來的那件新衣服,被整整齊齊地疊放在桌子上。
這一瞬,徐明玉似乎摸到了比料子更柔軟的東西。
雖然丈夫最近說話仍然很兇,可徐明玉卻也感受到,丈夫出人意料的細膩地方。
她猜測,丈夫是想讓她穿新衣服。
雖然很舍不得,但徐明玉不想、也不敢違逆丈夫的意思。
現在的丈夫,讓她既害怕又感動。
她卻不懂有一種詞叫霸道,正是現在丈夫給她的感受。
只是丈夫展露出的一些細膩,讓她更覺得彌足珍貴。
“咩!”
花花醒了,發出一陣綿長的叫聲,將正在神游的徐明玉驚醒。
徐明玉意識到再不洗澡,一會兒水就剛涼了,于是匆匆脫去衣服,露出干瘦枯癟的背脊,以及手臂、胸前清淤的傷口。
有些舊傷,已經如沉疴般,在她身上烙下了印子。
只是慶幸最近未添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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