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石柱盡頭。
這些石頭上畫的幾乎全都是山海經里面記載的兇獸。
除了窮奇和朱雀的石柱之外。
我又劈開了其他幾根石柱,其中,只有九頭鳥的柱子里有一具尸體,其他的都是空的。
山海經里面的上古兇獸,現在都遷移到了地府的天羅森林里面。
不管是對于活人還是鬼來說,那里都是禁地。
地府看管著天羅森林。
但地府跟天羅森林也有協議,那就是只要天羅森林里的兇獸不出來,活人和鬼魂便不能擅自踏入其中。
否則一切交由天羅森林里的兇獸處置。
那些兇獸兇狂無比,被困在天羅森林這么多年,怨念極重。
他們對鬼和人都恨到了極點,因此活人與鬼只要敢進入其中,絕對不可能活著出來。
安倍家族的人想要到天羅森林獵殺兇獸,無異于是在找死。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已經獵殺到了一只九頭鳥。
不過這只九頭鳥看起來還很小,應該處于幼年。
我一口氣,將這些畫有兇獸圖案的石柱全都給毀了。
除了九頭鳥之外,便再也沒有看到其他兇獸的尸體。
然后,我這才來到被灰布蓋住的人影這里。
這灰布我有些眼熟,似乎我當初在我爺爺的分身身上見過。
也就是說,這不會是我爺爺的東西吧。
當即,我迅速伸出手,想要將灰布拿起來。
但我立馬想起了在櫻花谷發生的事。
我的手像觸電了一般,快速收了回來。
并且有些后怕,如果這人也是我爺爺布置的陷阱,那我就死定了。
想到這里,我不再去理會這具尸體,快速朝著里面走去。
很快,我就出現在一個大廳中,這里顯得十分空曠。
周圍到處都是黑暗,只有在大廳的正中心,有一束光柱落下。
被光柱籠罩著的,是一具棺材。
從我這里看去,似乎還能看到棺材里面還躺著一具尸體,身穿白衣,手拿折扇。
但整張臉,還有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都已經萎縮的不成樣子。
這應該就是安倍晴明,即便已經死了,哪怕只是尸體,也讓人感受到了一股儒雅的氣息。
我環顧四周,既然安倍晴明的尸體在這里,那我爺爺在什么地方?
按理說他早就應該殺到了這里才對。
為何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我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一邊向前走去,想去安倍晴明的棺材邊上看看。
不過,我剛往前沒走幾步,一個像是太監,且有些怪異的聲音突然響起,說道:
“來者何人?是不是我安倍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