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自已的嘴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喝了兩三口,把蓋子又蓋了回去這才道:“你說這個藥水啊!這是我喝過的,不適合再給你,我看你這腿還是等著崔老看吧!”
陸景陽看著還有大半瓶的藥水又被他揣回了口袋里。
有些不甘心的道:“寒笙,反正你也用不了這么多,這剩下的就給我。
我不嫌棄你喝過的。”
顧寒笙笑笑:“這個是裊裊單獨給我開的治療眼睛的,你那腿傷用不上,還是算了吧!”
陸景陽有些不高興,當誰不知道誰?
蘇裊裊那藥水只要是受外傷的基本上都能用。
顧寒笙他就是故意的,不想給就直說,還找借口。
現在話被他堵住,陸景陽也沒法再說別的。
顧寒笙看著陸景陽的臉色難看,沒放在心上。
當初在村里他對裊裊的態度就不好,現在裊裊不給他藥水也是他活該。
不過裊裊這藥水確實厲害,每次喝下去后他都感覺身上充記了力量。
裊裊身上有的時侯透著一種神秘感,他知道她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已。
不過她不說,他也不會問。
至于陸景陽,顧寒笙覺得他身上有點邪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之前沒有陸景陽的時侯,他出任務更順暢一點。
這幾次任務只要帶上他,他就能感覺到一道無形的阻力。
很多事情好像就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甚至有幾次他都差點沒命。
這次回去后,還是跟領導說一下,還是把陸景陽調到別的團吧!
下山的路上,不是蘇裊裊來的那條路。
畢竟那邊有斷崖。
這座荒山,確實沒什么好看的,還好下山的路不算難走。
她站在顧寒笙身邊,無意間瞥到三輪車上那個之前爬在地上的男人。
見他正用陰狠的眼神看著另一邊暈著的薛娘。
男人感受到她的目光,這才沒再看薛娘,而是低垂著頭,不發一語。
等到下山后,顧寒笙對著身后的兩名公安道:“你帶著這倆人去公安局,我們就回部隊了。”
聽到這話,三輪車上的李瀾猛的抬頭,看著顧寒笙道:“軍人通志,可以先送我回家看看嗎?”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顧寒笙看著李瀾道。
“我叫李瀾,家就住在這邊鎮上,我家就在前面一點沒有多遠了。”
“我先送你去公安局,到時侯其他通志會安排你家人來一趟。”
李瀾聽他這么說趕忙搖頭:“不、不要他們來,我求你們就讓我去看一眼。
我已經三年沒見到他們了。
我們家就在前面一點點,真的沒多遠的。”
顧寒笙大概猜到他應該是薛娘抓上山的。
想來應該是遭了不少的罪,這一次去了公安局很可能就出不來了。
他想了一下,對著陸景陽道:“你帶著這些東西先回部隊,我晚點回來。”
又跟公安說清楚先把薛娘帶走。
剛把目光落在蘇裊裊身上,就聽到她道:“寒笙,我跟你一起。”
顧寒笙點點頭。
李瀾沒有說謊,他們沒有走多遠,就來到他們的家門外。
院子里的門此刻剛好在開著,女人正在掃著院子,身后跟著一個兩三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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