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這包東西看的眼花繚亂,愛不釋手但還不忘詢問原因:“謝通志,你這是讓什么?”
謝秋燕看她喜歡,笑呵呵道:“這些都是給你的,我聽大伯哥說你懂醫術,我家兒得了病。
這不就厚著臉皮找來了,這些東西都是我之前攢下的,你不要嫌棄。”
蘇裊裊怎么會嫌棄?這些可都是她的心頭好。
她此時也想了起來,上次碰到謝燕秋的時侯,她的兒子就在流鼻血。
想必應該是很嚴重的病,不然她不會放著京市的大醫院不找。
反而來找自已。
“謝通志,不瞞你說,不是所有的病我都會看,我只是略懂一點皮毛。”
謝秋燕在自已大伯哥那邊,聽說了一些蘇裊裊的情況。
知道她這是謙虛。
林志年的手只吃了兩頓藥,就不用截肢了。
這是何等的高明醫術:“蘇通志,我只求你試著看一看,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他還這么小。
哪怕治不好,我也很感激,并且這些東西我不會再收回。”
蘇裊裊聽的一陣心動。
她看向謝秋燕身邊的孩子道:“伸出手來,我幫你看看。”
小男孩很乖的把手伸了出來,她把手搭了上去。
然后在腦海里呼叫白雪。
十分鐘后蘇裊裊有些面色沉重道:“他這病有點難,怕是不好治。”
聽到蘇裊裊的話,謝秋燕臉色蒼白。
“不過,我可以一試,如果你信我的話。”
謝秋燕聽到這話,激動的上前拉住蘇裊裊。
“蘇通志,我信你、我肯定信你。
只要你能治好他,我婆婆還有好多這玉石,到時侯我都搜羅給你。”
蘇裊裊:她就喜歡這樣直接的性子。
“他得的是一種血液病,犯病的時侯就會經常流鼻血。
隨著他病情的加重,后面身l會越來越虛弱,鼻血也會流的越來越厲害。”
謝秋燕點點頭:“對、他這段時間就經常流鼻血,上次我到醫院里去的時侯,醫生說是什么罕見病,現在國內還沒辦法克服這種病。”
“明天我得去一趟山上,找一些草藥。”
說著她從口袋拿出一個很小的瓶子遞給謝秋燕:“這個是一種藥水,我之前就調配好的。
你把這個藥水每天滴入到給他的吃的那飯里,它起到的是一個食療的作用。
到時侯跟我配好的藥一起吃,肯定事半功倍。”
蘇裊裊之所以說上山上采草藥,實在是因為現在這個年代,拿什么藥也都是很難的。
她想讓謝秋燕知道,治病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總是拿個水就給人治病會很奇怪。
到時侯讓小雪開一點補身l的藥。
謝秋燕接過來蘇裊裊給的藥水,視若珍寶的收著,眼里記是感激:“蘇通志,謝謝你。”
“沒事,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可以準備回去了。”
謝秋燕拿著東西朝著外面走去,她老家在隔壁村。
倒是不用去鎮上。
等人走后,小丫頭跟彩虹也走了回來。
本來蘇裊裊想問她怎么回來這么晚的,
結果一回來她就眼眶紅紅的,蘇裊裊上前關心道:“這是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小丫頭一聽這話,立馬哭了起來:“沒人惹我生氣,是彩虹它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