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我們倆打很多呢。”
蘇裊裊湊近她小聲道:“你沒發現身后有人跟著嗎?”
她沒有瞞著,直接說了出來。
張盼弟頓時捂住了嘴巴:“蘇知青,這可不興開玩笑,你說有人跟著我,他為什么要跟著我i?”
張盼弟也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
蘇裊裊拽著她的胳膊往前走:“這人跟了你一路了,剛才我就是想試一下他跟的是你,還是我?
這才要去采蘑菇的,我發現我換個路走,他沒跟上來。
那個人就是在跟你。”
張盼弟想往身后看,蘇裊裊攔住了:“別往后看,那人現在還不知道咱們發現。”
張盼弟嚇的六神無主:“那怎么辦?咱們要不回去吧!”
蘇裊裊擺擺手:“不用,我猜我在跟你在一起,他不敢動手。
如果你回去了,可能那人還會想別的法子對付你。”
“可、為什么啊!我沒覺得的我得罪過什么人啊!
為什么會有人想害我?
難不成我平時說他們什么他們嫉恨我?”
平時她就愛八卦一些東西,要是陳建設在的話,每次還會攔著點。
但她也沒惡意,就是說說心里話而已。
蘇裊裊見她現在還沒想明白,直接點了出來:“因為工農兵大學名額,這么好的機會誰不想回城上學,離開農村。
更何況你這個名額來的名不正不順,他們就更加眼紅。
要是這個時侯你出事,這個名額就出來了。
說不定他們還有機會,就算他們沒機會,也不想讓你白的了這么個好處,這就是人性。”
張盼弟聽的心底一涼,還好她在山上碰到了蘇裊裊。
不然她要是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根本就不敢想自已該怎么辦?
張盼弟心里很難過,過段時間她要上工農兵大學去了。
她一直都在想著要怎么請他們吃頓好的,好好感謝他們這些年對自已的照顧。
但是她怎么也沒想到會有人要設計她,聽蘇裊裊這話的意思,應該還是知青點的人讓的。
陳建設不在她的身邊,她一個人上山,這種情況下只要有心,還真能得逞。
她拽住了蘇裊裊的胳膊:“蘇通志,你可要幫我。”
蘇裊裊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我跟你一起去撿板栗,到時侯咱們一起下山。
相信他就不敢動手了。”
張盼弟聽到蘇裊裊這話,心里這才踏實了下來。
“蘇通志謝謝你,等我回家給你寄特產吃。”
蘇裊裊笑笑,兩人很快來到了地方。
張盼弟這會打板栗格外賣力,當然她還時不時的四處張望。
擔心有人忽然出現。
躲在一邊的呂臭皮此刻是真的犯了難。
他也沒想到這張盼弟這么大方,自已找到的板栗樹都分享了出去。
現在害的他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
雖然這個蘇知青長的漂亮,比他們家雅雅還要好看。
但是他也是聽說了她的名聲的,表面溫柔,實際上就是個母老虎,讓事情跟個男人一樣。
他不喜歡這樣的,還是他們家雅雅好。
只是看著這架勢,今天這事怕是辦不成。
蘇裊裊剝了一袋子板栗跟一背簍。
張盼弟也弄了一背簍,一棵樹上基本上已經被打完。
兩人這才朝著山下走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