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席悅告別后,江屹臉上的溫柔笑意漸漸收斂。
他轉身,看向身后那四個鵪鶉一樣縮在一起的罪犯。
為首的田禾,臉上那個鮮紅的巴掌印還沒消,一接觸到江屹的目光,就嚇得一個哆嗦。
“走吧。”
江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雙手插兜,率先邁開了步子。
沒有手銬。
沒有警車。
甚至連一句警告的話都沒有。
他就那么閑庭信步地走在前面,仿佛不是在押送犯人,而是在飯后散步。
四個罪犯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懵。
這就走了?
連個手銬都不給上?
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誰呢?
一個賊眉鼠眼的瘦子動了點歪心思,他悄悄碰了碰田河的胳膊。
用氣音說道:“河、河哥,他他這是不是太大意了?咱們要不”
“要不你個頭!”
田河反手就是一巴掌,雖然力道不大,但聲音清脆。
他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小子想死別拉著我!”
“你沒看他剛才那身手?你沒看他那眼神?”
“我告訴你,今天咱們四個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田河摸了摸自己依舊火辣辣的臉頰,心有余悸。
那個大比兜子,不僅是打在了他的臉上,更是打碎了他所有的僥幸心理。
這個男人,是魔鬼!
跑?
那是嫌命長了。
于是,東城區最繁華的商業街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一個身姿挺拔、氣質出眾的年輕男人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四個形容猥瑣的家伙亦步亦趨地跟著,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之間隔著三米左右的距離,不遠不近,像是有什么無形的繩索牽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