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老子出來。”
江屹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田河被他單手提溜著,從灌木叢里拽了出來,踉蹌著摔在地上。
另一個騎車的瘦高個田以,也被江屹用同樣的方式揪了出來。
“你他媽誰啊?知道我們兄弟是誰嗎?找死是不是!”
田河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一股狠勁,惡狠狠地瞪著江屹。
他以為對方只是個愛管閑事的愣頭青。
江屹沒有廢話。
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田河整個人都被扇蒙了,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你你敢打我?”
“警察。”
江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同時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執行公務,你再多說一個字,妨礙公務,罪加一等。”
田河臉上的囂張和兇狠,在看到警官證的那一刻,瞬間土崩瓦解。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警察?
這個一腳把他們踹飛的猛人,居然是警察?
“警警察大哥,誤會,都是誤會啊!”
田河的語氣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們兄弟倆就是跟他開個玩笑,真的,就是開個玩笑!”
旁邊的田以也嚇得臉色慘白,連連點頭。
“對對對,開玩笑,開玩笑的!”
江屹懶得聽他們狡辯。
他一腳踩在倒地的摩托車上,彎腰從車把上掛著的包里,拿出了丁茜的那個粉色挎包。
他走回到還處在震驚中的丁茜面前,把包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