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音喇叭里傳出威嚴的警告聲。
然而,現場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所有人神經緊繃,準備強攻的時候。
一個身影從警車的掩體后站了起來,舉起了手。
“別開槍!自己人!”
是陳學。
他扶著還在流血的韓聲,臉色復雜地看著眼前這龐大的陣仗。
緊接著,江屹也從越野車的殘骸旁邊走了出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玻璃渣,平靜地舉起了手。
“報告指揮中心,我是城西派出所民警江屹。”
他的聲音通過現場警察的對講機,清晰地傳到了后方指揮車里。
“四名持槍劫匪,已經全部被制服。”
制服?
最前面的特警隊長愣了一下,隨即揮手,幾個隊員立刻呈戰斗隊形,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當他們看清越野車內外的慘狀時,這些見慣了生死的特警精英,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駕駛座上一個,副駕駛一個,車外不遠處還有兩個。
還有一個飛出去的車門。
這叫制服?
這他媽是單方面的屠殺吧!
席林所長連滾帶爬地從車上沖了下來,一把抓住江屹的胳膊,上下打量著。
“你小子!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所長,我沒事。”江屹笑了笑,“一點皮外傷。”
這時,項局長也在武警隊長的護衛下,快步走到了現場。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輛慘不忍睹的越野車,和他旁邊站著的那個年輕人。
他的目光掃過現場,最后定格在江屹那張沾著血跡卻異常平靜的臉上。
項局長瞳孔微微一縮。
他認出了江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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