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自有主張,我只知,你是我的男人,當我需要時,你只能屬于我。”慕燕虹霸道中帶著幾分撒嬌,隨即又驕傲地揚起頭,“別忘了,你的第一次,可是屬于我的哦!”
“那第二次,怕是要被他人捷足先登了。”董令秒在一旁打趣道,一邊整理著衣衫,一邊對胡青靈笑道:“青靈,你可得加把勁,別讓那些小狐貍精搶了先,我看這位段小姐,威脅可不小。”
“還有紅顏姐的那位閨蜜,連大伯都請來了,意圖再明顯不過。”胡青靈幽幽說道,心中因陳宇辰希望她先提升修為而未收她為徒,而略感幽怨。
“你們日后皆是神仙中人,何不將心思多放在修煉上,整日胡思亂想些什么。”陳宇辰輕笑,在她們身上輕撫一把,隨即起身準備前往餐廳。
餐廳內,段志崖等人早已恭候多時,卻無人敢坐主位,紛紛將此位讓于陳宇辰。慕燕虹等女環繞其側,段志崖則謙遜地坐在下首,而段煙虞,則被巧妙地安排在了靠近陳宇辰的位置。段天龍等段家核心成員,依次而坐,整個布局,無不彰顯著段家以陳宇辰為尊的態度。
對于段家的這份小心思,陳宇辰只是淡然一笑,未予置評。他對段煙虞,確有幾分興趣,不僅因她武道天賦出眾,更因她若能代為傳授修行經驗,將為他節省大量時間。畢竟,陳宇辰雖擁有千年修行經驗,但親自傳授,仍需耗費不少心力。而段煙虞,若得其指點,假以時日,未必不能在修煉理論上與他并駕齊驅。
餐桌上,氣氛融洽,酒足飯飽之后,陳宇辰便打算返回花都市,利用那批中品玉石布置聚靈陣,將西山莊園打造成修行圣地。他的藥神不滅體已初成,根基穩固,接下來,便是沖擊煉氣境的關鍵時刻。
然而,正當陳宇辰收拾行裝,準備離開之際,段家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位年約二十五六,風度翩翩的青年,手持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玫瑰,徑直闖入段家府邸。段家守衛,皆是內勁高段的高手,即便是宗師級人物,想要擅闖也非易事。但這位青年,卻如入無人之境,輕松穿越重重防線,一路暢通無阻,直至段煙虞面前。
段志崖等人見狀,皆是一驚,尤其是當他們感受到青年身上那股隱而不露的強大氣息時,更是臉色大變。“又一個天人境?而且如此年輕!”段志崖心中暗驚,他感應到青年的氣息與自己相當,應是初入天人境不久,但青年身上那股莫名的力量,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脅。這意味著,即便同為初入天人境,他亦非青年之敵,甚至可能命喪其手。
“煙虞!”青年深情地呼喚著段煙虞的名字,眼中滿是愛慕之情。他優雅地走到段煙虞面前,雙手奉上玫瑰,單膝跪地,深情款款地凝視著眼前這位如仙子般的女子。
“煙虞,我……”青年的話語未盡,卻已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感受到那份真摯的情感。而這一切,對于陳宇辰而,又將是怎樣一場新的挑戰與機遇呢?故事,似乎才剛剛開始……
十載春秋前,自目光交匯的剎那,愛意便如春藤纏上心墻,悄然生長。彼時的我,不過塵埃一粒,怎敢奢望與你并肩?只能將這份情愫,化作夜空中最遙遠的星,默默守望。
歲月如梭,十載風雨兼程,我歷經千錘百煉,終化繭成蝶。今日,我攜一身風霜,卻也滿載榮耀歸來,只為向你傾訴那深藏多年的秘密。
煙虞,大理段氏的明珠,而我,已非昔日吳下阿蒙。我誓以余生,繪你笑顏如花,更愿以我之力,助段家武道登峰,共鑄輝煌!
當那道清俊身影踏入段家廳堂時,仿佛有春風拂過滿堂金玉。段煙虞正倚在紫檀雕花窗前把玩著青瓷茶盞,忽覺周遭空氣凝滯如冰,抬眸便撞進一雙灼灼星目——那是個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腰間綴著枚溫潤玉玨,舉手投足間竟似有云霞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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