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強買酒回來,就看到沈淮安姿勢怪異的在阮念瑤的門口靠墻站著,不由得詫異。
“淮安,你在阮念瑤的房門口站著做什么?青青呢?”阮大強問。
他對阮念瑤向來不待見,開口就是連名帶姓的喊。
沈淮安這會兒已經緩過勁兒來了。
下面雖然依舊隱隱作痛,但并不影響他的行動。
于是他勉強揚起笑臉,道:“我剛去菜地里看了一眼,靠在這兒抽煙來著。”
“哦,原來這樣,那你抽完就過來,我剛剛特地去買了酒,今晚咱們爺倆好好喝一個。”
“哎,好的叔。”沈淮安應了一聲,這才緩緩直起身子,慢慢的朝著阮大強走去。
阮大強提著酒朝屋里走去,倒是沒有注意到沈淮安的動作別扭。
屋里,阮念瑤靠在門后,壓在門板上的雙手控制不住的輕微顫抖著。
眼中的冷光反復閃爍著。
沈淮安回來了,對她來說,不見得是件壞事兒。
至少她往后報復起來,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她報復的,就是上一世害了她一輩子的沈淮安,而不是這一世,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的沈淮安。
“阮念瑤,別害怕,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有什么好怕?”
“面對這些踩狼虎豹,你要比他們更加勇敢,兇狠,才能夠將上一世受過的委屈和苦難,都找回來!”
阮念瑤將雙手十指緊扣在一起,這才止住了雙手那控制不住的顫抖。
她也說不清楚她那反應是因為緊張,害怕,還是興奮,但不論是什么情緒,都不能阻止她向沈淮安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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