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來的路上,張磊和田甜二人可都說了,這滕澈并沒有結婚,也沒有對象,至今是單身。
“沒有打架,只是在玩。”那女子聲音又道。
“那我也要玩。”那男孩嘻的笑了一聲。
緊接著聽到腳步聲,顯然是那男孩奔了進來。
“別去。”只聽那女子喊了一聲。
又是一陣腳步,想必是跟著那男孩追了進來。
此時我透過門縫,已經是能看到了那男孩,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手里抱著個球,繞過魚缸跑了進來,緊跟著一名黑衣女子隨后追了進來。
那黑衣女子十分年輕,神情冷漠,看上去沒有任何表情,她追到那男孩身后,伸手就朝對方后背抓去,一把拎住了對方。
那男孩手里的球就脫手落地,唉喲了一聲,叫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那黑衣女子并不搭話,拎著那男孩就要往外走。
“球,我的球,不去看打架了!”那男孩叫。
黑衣女子只好拎著他回來,去撿球。
偏偏那球好巧不巧,正好滾到了柜子邊上,我們一行人都是屏住了呼吸。
那黑衣女子過來,正要彎腰撿球,那男孩叫道,“放我下來,我要自已撿!”
黑衣女子皺了皺眉頭,將其放下。
男孩彎腰將球撿了起來,突然撒腿就要往里奔,結果又被那黑衣女子一把拎了回來,這球飛起啪的一聲打在柜門上。
張磊急忙將手往柜門上一貼,吸住柜門,不至于柜門因此彈開。
可就在下一刻,那柜門就被那黑衣女子一把拉了開來。
霎時間,兩邊都有些發懵。
“什么人?”那黑衣女子喝道。
“噓,別吵著里面打架。”我豎起食指噓了一聲。
那黑衣女子臉色一沉,冷聲道,“出來。”
“出來就出來。”田甜率先從柜子里擠了出去。
她這一出去,我們就寬松了許多,陸續從柜子里出來。
“到外面去!”那黑衣女子道。
我們四人也沒多說,跟著對方來到了外面,就見門口還站著三名年輕女子,同樣都是一身黑衣,連頭發都是梳成一模一樣的辮子。
那三人看到我們四個出來,臉色也是頗為古怪,但并沒有做聲。
“那我們就先走了。”張磊尷尬一笑道。
“走什么,留在這里等著。”之前那名黑衣女子將那男孩放下,低聲呵斥道。
另外三名女子身形一閃,將我們攔了下來。
“你們別誤會,我們可不是賊,我們是來做客的。”我笑著解釋道。
“做客做到柜子里去了?”那黑衣女子冷聲道,“都給我站著,哪也不許去。”
“行行行,那我們就等等。”我只好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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