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阿聿,你認為我現在把嘴借給阿翎,還來得及嗎??”
回過神的趙晟都替云翎捏了把冷汗。
趙晟的話音剛落,商琮沒好氣的冷笑一聲。
“呵。”
“借嘴???”
“那肯定不夠!”
“咱倆把腦子借給他,說不定還有救。”
一直沉默不語的沈聿,此時的他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別說什么借嘴、借腦子了。”
“咱們三個人現在把命借給他都晚了。”
“他的這張嘴真沒白跟他。”
沈聿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夠還準備洋洋灑灑再繼續演講的云翎耳朵里。
趙晟和商琮看到云翎聽到了沈聿的話之后停頓了幾秒,看到云翎的反應,他們都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氣。
“感謝老天爺,這傻缺兒終于閉嘴了。”
“等解散回宿舍,我非得拿針線給他把嘴縫上。”
趙晟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終于閉嘴了。”
“好好的人,竟然長了張嘴。”
“我是一個不信神佛的人。”
“但他是唯一一個,我恨不得給菩薩磕頭上香讓他變成啞巴的人。”
商琮嘴上這么說著,但也長舒了一口氣。
“別高興的太早。”
“他不是那種...會輕易閉嘴的人。”
“特別是已經放飛自我的時候。”
“他不一定能聽出來剛才我說的話是在提醒他。”
沈聿面不改色的站著看向云翎,但緊握的、青筋暴起的拳頭說明了此時他的內心并不平靜。
果然......
果然......
果不其然......
“阿聿,你說什么呢?”
“什么借命不借命的?”
“你們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呢。”
云翎一邊說著,一邊還將自已訓練服的袖子往上推了推。
聽到云翎的話,司霆微微點了點頭:“你繼續,我聽著。”
司霆說完后,全場一片死寂,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云翎,等著他接下來的‘作死’表現。
連原本坐在單杠上的溫初、喬玥和萬素素都不自覺的從單杠上站了起來,大氣都不舍得喘一聲,生怕漏聽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發。
“霆隊,實話實說,我真是沒見過嫂子這么漂亮的女人。”
“現在見到了,我晚上做夢都有素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