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京市各大主流媒體都配合她。”
“要知道,這些媒體以前如果要發布關于司氏集團的新聞時,都要司氏集團再三確認的。”
“你和素素、田瀾的這點事,不至于對司氏集團有多大的影響。”
“而且,素素還是現役軍人,就職于總醫院。”
“媒體們敢越過總醫院,私自配合田瀾發稿嗎?”
“這一系列的事情,串聯起來的話......”
“可真是...匪夷所思啊。”
溫初說到這里,江圖和隊員們已經全部反應過來了。
司凜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轉身就想跑。
但是沒想到,早在分析到公關部的時候,已經有幾名隊員默默的站在了司凜的身后,等著他跑了......
“嗨。”
“凜總,想往哪里跑?”
劉暢面帶笑容的看著司凜招了招手。
“我......”
司凜哭笑不得的看著身后的隊員們。
江圖也反應過來了,一步步面帶微笑的走向了司凜。
“我坦白!”
看到江圖的笑容,下一秒......
司凜雙手舉過頭頂,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直接開口說道。
他太清楚了,自己跑也跑不過這些人,打也打不過。
唯有真誠和坦白才能平事。
“這件事,一開始真不是我搞的鬼。”
“我安排人盯著田瀾的所有社交賬號,就防止她突然跳出來作妖。”
“下午的時候,公關就發現田瀾真的在社交軟件上控訴大江的事情。”
“而且大江收了她的定情信物的事情和萬醫生插足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也是田瀾自己發的。”
“網上的小作文都是她自己寫的,洋洋灑灑兩千多字呢。”
“她說自己在廢墟下就將自己的一生許給了大江。”
“因為家園被毀,所以沒有任何能當定情信物的東西,她就把自己口袋里唯一一根棒棒糖送給了大江。”
“大江是去救援的,所以身上也沒有什么東西能給她的,便把自己的救援盒飯交給了她。”
“她說那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飯。”
“兩個人說好了要在京市見面。”
“她還說,這件事一直是支撐她活到今天的精神支柱。”
“但是從大江回到京市后,就再也不跟她聯系了。”
“她用了幾年的時間找到大江后,大江竟然有了萬醫生。”
“而且對她變得很冷漠。”
“她知道兩個人沒有訂婚、結婚,但是當年大江是同意在一起的情況下才收下她的棒棒糖。”
“她還說,在以前通訊沒有這么發達的時候,雙方都是交換定情信物就算有了婚約。”
“大江這么對她,她很難過。”
司凜說著將田瀾發的小作文展示了出來,溫初接過來后認真的看了一遍。
田瀾將自己被救的過程和后面發生的事情都發在了社交軟件上,還真是兩千多字。
還把自己的那種無助和委屈全都表達了出來。
“吶,這些不是我編的,真是田瀾干的。”
“雖然她寫了很多字,但是沒有多少人發現她的控訴。”
“我看到的時候就想應該怎么處理這件事。”
“當我發現她把萬醫生的事情寫出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了辦法。”
“我給舅舅打了個電話,還把田瀾離場時跟她男朋友說話的視頻發給了舅舅。”
“舅舅給我出的主意。”
“雖然事情沒鬧大,但是已經有網友看到了田瀾發的小作文。”
“如果直接壓下去的話,會有種掩蓋事實的感覺。”
“這次官方和公司聯合舉辦的單身派對效果非常好,不能因為田瀾的胡說八道受影響。”
“所以他讓我把這件事炒作起來,鬧大了。”
“然后以公司的名義找田瀾談判。”
“田瀾看到事情鬧大了之后,肯定以為自己占上風了,很容易上鉤的。”
“留下田瀾親口承認造謠和她開條件的證據。”
“最后將所有的證據全部都發出來,一并澄清。”
司凜說完后,司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因為這樣的做法一看就不是司凜的辦法,原來幕后的軍師是林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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