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叫爺爺!”
這一件事之后,司凜一直到高中畢業時的頭發都是白色的。
每次他長出一點黑頭發的時候,司老爺子都會讓保鏢綁著他或者打暈他,強行在漂成白的。
而且這件事之后,司家出錢給學校的圍墻增高了一米半,再也沒有學生能翻墻逃課了。
其實原本的目的就是防止司凜偷著跑到理發店把頭發染回來。
司凜的高中畢業照,全班同學都是黑頭發,只有他頂著一頭白發站在c位,這張照片后來被放大擺在了司凜房間的柜子上。
一直到司凜大學畢業才被允許撤掉。
從這之后,司凜再也沒染過頭發、也沒漂過頭發。
司凜雖然調皮,但也是真的孝順。
司霆進部隊早,家里只有司凜一個兒子,所以他代替司霆做了很多。
無論是司老爺子、司老太太、司義和還是袁潔,只要是有人不舒服,都是司凜坐在床邊一夜一夜的照顧。
司老爺子和司老太太住院的時候,司凜就坐在病床前照顧,寸步不離。
他只要見到有什么稀罕玩意,第一時間買回來送給司老爺子。
甚至一直到搬出司家之前,每天晚上都主動給司老爺子和司老太太泡腳按摩,陪著他們聊天、哄他們開心。
雖然每次都是被司老爺子打出臥室的,但是他的孝心司老爺子和司老太太都是看在眼里的。
司老爺子曾經說過,可以說司凜調皮、長不大,但是不可以說他人品不好、不孝順。
“哥,小嫂子呢?”
“她今天怎么沒來公司?”
司凜疑惑地看著辦公室。
“她去找孫教授了。”
“有些設計圖需要畫,所以最近不來了。”
司霆解釋道。
“哥,你為什么不想辦法把小嫂子拉進咱們公司?”
“你很清楚她的設計跟咱們公司太對口了。”
司凜很疑惑地司霆為什么不試試讓溫初進公司。
“她的事情由她自己做主吧。”
“她一直想讀這個博士。”
“這些年她做了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現在終于有條件讓她給自己做主了,她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想到溫初這幾年經歷的事情,司霆還是會感覺很心疼。
“哎。”
“哥,你千萬看好了小嫂子。”
“萬一哪個不長眼的公司把小嫂子挖走了,咱哥倆就等著哭吧。”
“她的設計隨便給哪個公司,都對咱們公司會有不小的影響。”
司凜再次叮囑著司霆說道。
“放心吧。”
“你去了其他公司她都不可能去。”
司霆笑著擺了擺手。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司凜便離開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下班后,司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辦公室跑了,他想到江妍明天就要跟自己回家了,他抑制不住的興奮。
但是到了江妍的辦公室,他看到江妍正在出神發愣,甚至連自己進來都不知道。
“妍兒,你怎么了?”
司凜有些疑惑地走到了江妍的面前,彎下腰看著江妍的臉。
他看到了江妍眼中帶著愁容和迷茫,有些不解。
“阿凜......”
江妍回過神看到司凜的時候,說不出來什么感覺。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司凜有些著急的詢問著,他從來沒見過江妍這種表情。
“沒出事。”
江妍搖了搖頭,但臉上還是掛著愁容。
“跟我說說,有什么煩心事?”
聽到這里,司凜以為江妍是在工作中遇到了煩心事,他稍微輕松了一點,坐在了江妍的身邊溫柔的問道。
“阿凜,你給我打完電話,我......”
“我就后悔了。”
聽到江妍的話,司凜回憶了一下,自己今天只給江妍打了一個電話,那就是征詢她意見要不要跟自己回司家老宅見父母的事情。
“后悔了?”
“是不想去嗎?”
司凜有些不解,這是為什么?
“不是不想去。”
江妍搖了搖頭,然后沉思了一會兒。
“阿凜,我是不敢去。”
江妍決定將自己的心里話告訴司凜。
“不敢去?”
“你......”
“你把你的想法跟我說說,你是擔心我家人對你不好?”
司凜看出了江妍有話想說。
“這倒不是。”
“初初跟我說過,無論是你父母還是爺爺奶奶,人都很好相處。”
“但是阿凜,我...”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跟初初不一樣。”
“她跟阿霆在一起算是門當戶對的一對。”
“初初的家世擺在這里,全京市也挑不出條件比她更好的姑娘了。”
“但我不是啊。”
“我們家也只能算衣食無憂,比普通人過的能好一些。”
“我一開始追你的時候,我知道司家條件好,但是我沒想到條件這么好。”
“前些年我一直在國外,就回來了一年的時間,也都全身心的投在設計上面。”
“不知道京市這些家族的具體情況。”
“實話實說,我查了司家的情況。”
“其實......”
“自從我知道以后,我一直想跟你說......”
“咱倆實在不行,就分手吧。”
江妍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心里突然感覺舒服了很多。
自從自己知道了司家的情況后,心里負擔一直都很重。
她從來都沒有這么猶豫過,她很喜歡司凜,很不舍。
但是跟司凜在一起,她心里壓力太大了。
司凜對她越好,她越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她甚至都希望司凜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男人,或者跟自己家差不多的情況,這樣的話她會很快樂。
“妍兒,你在說什么?”
聽到江妍提出分手,司凜整個人都懵了。
明明幾個小時前他還很興奮、很激動要帶江妍回家了。
為什么過了幾個小時,江妍的態度就變了。
“我沒開玩笑,很認真。”
“阿凜,我喜歡你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也是真的。”
“但是現在,我想分開也不是一時沖動。”
“我原本感覺,兩個人只要愿意在一起,就沒有什么困難可以阻攔。”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