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行!”
由于霍總不小心吐在了臥室地板上,直接被沈趕出房間,喜提書房一夜游。
次日中午,霍宴行才從沙發上醒來。
他一動,整個脖子都跟著痛。
“嘶——”
怎么像是被誰打了一頓似的。
渾身上下都痛。
“沈……”
他習慣性地翻了個身,結果一轉頭直接撲空,差點掉在地上。
好在霍宴行反應快,直接抬手撐住。
等回過神來后,他仔細打量著屋內的陳設,才后知后覺。
“奇怪。”
“這不是房間?”
霍宴行把身體扶正后,甩了甩腦袋,輕嘆口氣。
看來,自己昨天喝醉酒后,做了些不太雅觀的事情。
這才被沈發配到了書房。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發現已經是十一點了。
低頭聞了一下身上,一股子酒味。
他連忙跑回臥室,連忙從頭到尾洗了個干干凈凈。
等收拾齊整后,霍宴行才人模狗樣地走下樓。
沈正在樓下,指揮著霍星初騎著輪椅各種三百六十度帥氣轉身。
聽見動靜后,她側身回頭。
“呦,霍總醒啦?”
霍宴行嗯了一聲,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緩緩下樓。
昨晚斷片了,壓根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做沒做什么丟臉的事。
他本想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
可宋淮景卻臉色奇怪,一個勁地看著他偷笑。
霍宴行原本不想搭理。
誰知道,對方越笑越激動。
到最后霍宴行實在是忍不住了,輕嘆口氣。
“淮景,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宋淮景偏不直說。
畢竟,他的目的就是想通過意味不明的笑,給霍宴行一種他捏拿住了對方丑事的錯覺。
這是一種心理施壓。
這要是成功了,搞不好以后就能拿捏這家伙了。
誰知道,霍宴行的心理強大得很。
“不說拉倒。”
隨后,他也不在意宋淮景了,直接拿出手機回復信息,處理工作。
反倒是宋淮景,一個勁地對這霍宴行怪笑,把沈給吸引過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盯著宋淮景,臉上掛著一絲憂慮。
“淮景,你怎么了?”
宋淮景臉上笑容不減:“沒什么啊,我在看霍總工作呢。”
沈點了點頭。
“這樣啊。”
“那你慢慢看啊。”
“就是那個笑容能不能收一收啊?”
“看著像是腦子不好使……”
這話一出,宋淮景的嘴巴合上了。
霍宴行忍不住笑出來了。
“不是,我怎么就看著像腦子不好使了。”
“阿你說話給我留點情面哪。”
沈實在是忍不住嗤笑出聲。
“抱歉抱歉。”
“但是那個表情真的很奇怪。”
宋淮景嘆了口氣。
他想要拿捏霍宴行的計劃算是失敗了。
張姨今天做了糖醋魚。
酸甜的味道飄在屋子里特別開胃。
霍宴行坐在餐桌上,食欲大動。
然而,沈卻攔住了他。
“你昨晚喝了很多酒,今天多吃點清淡的。”
“那些大魚大肉就別吃了。”
“喝白粥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