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笙正躺在按摩椅上敷著面膜看電影,還一邊做美甲。
結果被這動靜嚇得面膜都掉了。
她扭頭一看,嚇了一跳。
“我去。”
“你在哪把他倆逮過來的?”
沈微微挑眉。
“我可沒逮。”
“是這二位跟前臺說,他倆想做美甲,進來了解款式呢。”
蔣南笙聽后,瞬間秒懂,壓根憋不住笑。
什么了解款式。
這倆狗男人分明就是在偷偷跟蹤她倆。
不過,既然沈都把這倆活寶領進門了,那還能咋滴?
將計就計唄。
蔣南笙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
“太好了。”
“正好,我們定的是個大房,里面有四個位置。”
“宴行,淮景,你倆千萬別客氣啊。”
“坐坐坐,都給我坐。”
宋淮景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
“我滴個乖乖,真沒想到你們還怪會享受的。”
沈把桌上的飲料遞給他倆。
“現在,也你倆也跟著一起享受吧。”
宋淮景滿臉痛苦。
他真想穿越到十分鐘前,給自己倆大嘴巴子。
說什么理由不好,說自己想做美甲。
這下好了吧?
霍宴行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沒法反抗后,便坦然接受了。
他接過飲料,一邊往嘴里塞,一邊找了個緊挨著沈的位置坐了下去。
“做就做吧。”
“把你們的美甲款式都拿來給我看看。”
這話一出,宋淮景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霍宴行。
“你瘋了?”
霍宴行抬眸,正色回道。
“我沒瘋。”
“我只是頓悟了。”
“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坦然接受。”
“也不失為一個新奇體驗。”
屋內的其余三人都齊齊看向他,眼神里充滿了佩服。
不愧是霍總。
這腦回路就是不一樣。
其實霍宴行想的是,趁著沈還沒想出更多的整蠱招數,他趕緊挑個比較低調的樣式做了。
萬一自己拖得時間久了,老婆大人想出了新招對付他,那可真是完蛋。
他們躺在按摩椅上,看的是一部口碑不錯的喜劇片。
沈和蔣南笙動不動就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而霍宴行則板著一張臉,緊盯著工作人員。
他有些納悶。
為什么要先拿個條條把指甲磨得面目全非,又要拿指甲油涂在上面。
指甲油的味道好臭。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給他弄,動作一板一眼,不敢有絲毫差錯。
可還是能感受到頭頂上那抹審視的目光。
陰冷,可怕。
似乎隨時都會暴怒。
那美甲師做著做著,手都忍不住抖了起來。
直到霍宴行受不了了,提醒了一句。
“你很冷嗎?”
美甲師連連搖頭。
“那你為什么把指甲油涂在我手指頭上?”
美甲師低頭一看,天都塌了。
該涂的指甲沒涂到,結果手指其他地方涂得花花綠綠。
“對不起對不起。”
“我立馬幫您清潔……”
沈有些納悶地扭過頭去,下一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