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行靠在自己媳婦肩膀上,暗自喟嘆。
只要能跟媳婦長長久久,無賴就無賴吧。
當晚,蔣南笙幫宋淮景脫衣服,拿毛巾給他擦汗,忙得不亦樂乎。
瞧見他臉頰上一抹紅暈,蔣南笙又心疼又氣。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喝?”
“下次再喝醉,我把你丟門外讓你吹冷風去。”
宋淮景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任人擺布。
并且,還借著醉酒的架勢,“無意”之間擺出了許多妖嬈的姿勢,大有勾.引蔣南笙的意思。
他一分鐘連續換了三個動作。
每個都騷氣十足。
可惜,蔣南笙就像盲人附體一樣,不僅沒看見,還嫌他動來動去太煩。
“醉了還這么不老實?”
“再動我拿個繩子給你捆起來!”
宋淮景在心里感嘆,這個蔣南笙可真是,不解風情啊。
好在,最后蔣南笙洗漱完還是上床挨著他一起睡了。
嘿嘿,開心。
樓上,沈剛把燈關上,就聽到了隔壁霍宴行的呼吸聲,格外均勻綿長。
睡那么快,看來酒精多少還是起了點作用。
晚上,窗外簌簌下起了雪。
屋內,沈熱得直飚汗。
因為霍宴行那家伙不知道夢到了什么,突然一個翻身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
關鍵是,她還掙脫不開。
“霍宴行……”
對方沒有回應,但是呼吸綿長。
“你送開點,熱……”
霍宴行依舊沒反應,睡得更死了。
沈深嘆一口氣。
“霍宴行。”
“下次再讓你喝醉,我就是狗。”
沈這一覺睡得十分舒坦。
舒坦到張姨做好中午飯上來敲門,她才醒來。
“臥槽……”
“怎么又十二點了???”
門外傳來張姨的聲音:“太太,我煮好飯了正在爐子里熱著呢。”
“你什么時候起來,我就什么時候給你端出來。”
沈揉了揉發酸的山根:“好。”
隨后,她忽然察覺到哪里不太對勁。
沈扭頭一看,卻發現霍宴行還躺在他身旁,睡得深沉。
“臥槽。”
“你怎么還沒起???”
不對。
現在的重點是,霍宴行還沒起,那兩個崽子難道還沒去上學???
沈一個激靈從床上出來。
霍宴行這才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睜開雙眼。
“起那么早?”
酒喝多了,嗓子都有點啞。
沈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十二點多了,還早。”
“你那倆兒子也不知道去學校沒有。”
說完,她就拿出手機準備看看消息,誰知道剛解開屏幕,就看到霍星初給她發來一條消息。
「媽,我和星宸打車去學校了。」
沈嘆了口氣。
沒想到,居然讓孩子自己打車了。
好在他們也沒誤了上課。
這時,霍宴行慢悠悠從床上起來。
他一邊走,一邊犯迷糊。
“奇怪。”
“也沒喝多少啊。”
“怎么就睡到現在了?”
沈冷哼出聲。
“那一整瓶酒,直接就見底了。”
“還叫沒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