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回到,第二個人毫不示弱的道:“那他的入場卷怎么來的?是他干掉你的代理人搶來的,人家憑的是實力,有什么錯?雖然同是垃圾,也是比選擇的垃圾要強的垃圾。”
“艾亞霍利,你是不是想死?”
第一個人被說的惱羞成怒,身上散發出了逼人的冷氣,頗有點一不合就要動手的樣子。
“是你自己在徇私,做錯了事情就要認,眼光不行下次改就是了,雖然我們星眼沒有規定不允許隨意擊殺垃圾,你們作威作福稍有不順就殺人泄憤也是平常的事情,但在那么隨性的出手之前,請想一想現在的形式,想一想我們的劣勢,想一想這些垃圾真的是垃圾嗎?或許,他們才是未來的保證。”
第二面具人說完冷哼了一聲,朝著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行禮,之后一邊走一邊道:“我們星眼在宇宙萬族中人緣不怎么好,多少宇宙年中都只能游走于黑暗之中,哪怕聯合之后對抗奴族,我們也是可有可無的角色,連總部都只能建在地下,美其名曰符合我們的風格,可我們的風格是什么?殺手和刺客就一定要活在地下?”
“宇宙資源被奴族不斷吸取,不加以制止所有種族都會完蛋,可我敢保證,如果我們星眼不做出改變,第一個被淘汰的,就是我們!”
“呵呵,這些問題當前,不想著如何解決,就想著自己的利益甚至最不值錢的面子,能改變什么?!”
關門聲響起,帶走了這一連竄的不滿。
第一個人被噎的無話可說,木木的在那里生著悶氣。
“艾亞霍利說的其實很對,我們星眼的實力在宇宙萬族中本就屬于下等,加上這么多宇宙年形成的對我們的歧視,造成了今天我們舉步維艱的局面,這批垃圾,或許幫助我們做出一點改變。”
為首的那個人,帶著的是金色面具,身上穿著的,是金色長袍,顯然他的地位最高。
“每一次擺脫垃圾身份成為新手后的‘希望戰役’,都是資源分配的重要依據,每一次,我們都是配角,不,是龍套,這一次,星大人和眼大人,都不希望如此。”
“這個來自于地球的新垃圾,重點關注一下,如果有潛質,就重點培養。”
“您的意思是……”
新垃圾們的第一場歷練后活下來就會成為新手,如果重點培養,是不是要讓他遇到的考驗難度低一些?
“這一場試煉的名額是四個人對吧?改為三個,誰能活下來,就分享多一點的獎勵好了。”
“是,成鎏極令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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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下最中間的草莖,葉鐘鳴并沒有那么簡單的把它制造成為了短劍,而是微閉著眼睛,瞬間之后,兩個精靈便出現在了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它們,也隨著葉鐘鳴來到這里!
“給爸爸拉點沃命土!”
之前積攢的沃命土都在空間之中,現在自然沒有了,只能寄希望于土之精靈重新‘生產’了。
小家伙很聽話,說拉就拉,不一會就有了新鮮出爐的黑色沃命土。
葉鐘鳴把這些沃命土用在了旁邊另外一旁劍棘草上,讓它們以最快的速度成熟,收獲了最中間的草莖后,葉鐘鳴發動了自己的頂級工匠能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