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月清也沒想到，還有這樣無心插柳的事情：“說實在的，自從那藥對妄寶沒效果后，我幾乎把它拋到腦后去了，得虧你一直上著心，否則錯過這么好的事！”

唐導同樣覺得巧合：“運氣是不錯。”

閻月清又道：“那，紀奶奶的病能否――”

知道她想問什么，唐導遺憾的搖了搖頭：“頂天了維持一段時間，老人家的病……積重難返……能熬到過年已經不錯了。”

過年？

豈不是只有幾個月時間了？

閻月清了然：“nate的這種特效藥，對其他患者的療效暫不提，對紀奶奶，類似于回光返照？”

“對。她病痛纏身，能讓她減緩痛楚，輕松的過完最后幾個月，對她而不算壞事……”唐導頓了頓補充，“這事我和紀奶奶談過，簽訂了同意書后才用的藥。無論是法律上還是其他什么，不會讓人抓到把柄。”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閻月清看了他一眼，“紀黎知道這件事情么？”

“肯定不知道啊！哪敢告訴他？”

閻月清品了下：“總不好一直瞞著的。”

在紀黎眼中，奶奶明明都有好轉了，卻突然在過年前后溘然長逝，他還那么小，怎么接受得了？

唐導：“那……我找個機會跟紀黎談談？”

“不用，我找他談吧。”閻月清笑著搖了搖頭，“人都送到我這里了，溝通就自己來吧。”

“也好！你說話比我好聽，那孩子敏感的很，我生怕把他說難過了。”

閻月清點點頭，轉而又和唐導聊起了其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