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商無涯,沉聲道:“無涯兄,準備好陣盤、丹藥和靈寶。”
商無涯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他知道,這一次的戰斗,必定是一場生死較量。
林北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三日后,我將率領人族鐵軍,踏平圣山,血洗血獄!”
6他的話語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畏懼,只有對勝利的渴望和對敵人的蔑視。
妖族圣山
夜色像被撕裂的綢緞,沉甸甸地壓在圣山之巔。
七大真圣環坐在一座殘破的太古祭壇四周,
祭壇中央懸浮的那滴金色太古妖皇血,正在一滴一滴地墜落,
每墜一滴,虛空便裂開一道金色的紋路,像給整個圣山套上了一層血淋淋的枷鎖。
青鵬王盤坐在正北,羽翼收攏,青色妖焰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火膜貼在羽毛上,隨時可能熄滅。
他已經七十六個晝夜沒有合眼了,沖擊古圣的最后一步,
差的不是積累,而是“心血”,一顆真正的古圣心血。
“王……”
九尾天狐圣主的聲音第一次沒有了往日的媚意,尾音發顫,
“人族鐵軍已經壓到邊境三億里,天影宗的影殺堂昨夜連破我們三處暗樁,
萬寶閣的‘九天聚靈陣’也布好了……再拖下去,圣山守不住。”
青鵬王沒有睜眼,只吐出兩個字:“等。”
“等什么?”
魔龍圣主性子最爆,龍尾一甩,砸碎了半座山峰,
“等林北一劍劈開鵬霄洞天,把我們全剁成肉醬?”
“等魔族。”
青鵬大妖終于睜眼,瞳孔深處映出一抹血海的倒影,
“血海老魔答應了,今夜子時,血獄裂縫開啟,魔皇葬天棺會親自降臨。”
玄龜圣主聲音低沉如萬年玄冰:“棺中沉睡的,
是上層魔廷三百年前戰死的‘葬天魔皇’遺蛻,
雖只剩一具軀殼,但只要灌入古圣心血,就能復蘇三息……三息,足夠滅殺任何古圣。”
“可心血呢?”九尾天狐咬牙,“血海老魔要的,是您的古圣心血,王!”
青鵬大妖沉默。
祭壇上,那滴太古妖皇血忽然顫了顫,發出一聲嬰兒般的啼哭,
哭聲直入神魂,七大真圣同時悶哼,嘴角溢血。
“它……餓了。”
青鵬王低笑,笑聲卻比哭還難聽,“它要喝古圣心血,才能徹底覺醒。”
換句話說,要么青鵬王現在突破古圣,把心血獻給上層宇宙妖皇血;
要么把心血獻給魔族,換取葬天棺三息的爆發。
無論哪一種,他都得先把自己剖開。
血獄?噬星血池
同一時刻,血海魔尊赤身站在血池中央,他的身體被血水浸泡著,卻沒有絲毫的不適。
他的周身環繞著一層濃郁的魔氣,這些魔氣如活物一般,
在他的身上蠕動著,仿佛在訴說著他的強大與恐怖。
血池的底部,一面半成型的噬星魔幡正瘋狂地吞噬著古獸的精血。